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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晚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床上,被褥松软,散发着舒适的味道,却,不是自己的床。
司云晚惊起,看了看四周,天,好像是亮的,却有些昏暗,她打量着这个房间,一张大床,床头柜、衣柜、卫浴一样不缺,窗帘和被褥等其他织物一样是白色的,整个风格简洁,却让人感到说不出的诡异。
白色,全都是白色。
司云晚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了医院里,但是医院里起码还有其他颜色,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
包括房门、柜子、地板、窗帘、浴室、天花板,所有可以看到的,都是白色,司云晚相信,就算是没看到的某个缝隙里,都是白色的。
小心翼翼地走下床,司云晚光着脚,孤伶伶地站在房间的中央。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
司云晚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还在梦里,但是一切过于真实,包括触感。
打开房间的门,这里是一间只有一房一厅的居室,不大,却精致,大厅里的单人沙发、茶几,厨房里的洗水臺等等,一样俱全,除了全都是白色的以外,这里没有一样电器产品,也没有一样利器,包括厨房的刀具,剪刀等等的小工具,统统都没有,就连餐具都是塑料一样的白色材质。
眼前一片白色,就好像生命里最原始的空白。
抬头,看到高高的天花板的顶端,看来这幢房子是一幢小别墅的设计,模仿了那种尖顶红瓦的童话式小屋。
这里像是样品,全新的样品。
司云晚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砰地乱跳,她莫名的想起了不久前自己的梦境,长街的两边,是不是也是这种低矮的、一模一样的尖顶小屋?
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害怕,却又想一探究竟,房子不大,她没有听见其他声音,这里没有人,那么门外呢?
她没有被绑住,没有人看守,在这个房子里她是自由的,那么是谁将她带来这里?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种种的想法都让她决定打开房门,而她很快就这么做了。
然后,她咽下了口中的尖叫,却掩盖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惊恐。
天上是诡异的橘红色的天空,没有云,长街上安安静静的,笔直的可以看到地面与天空接壤的地方,像是突然之间断了一样,整个地面都是漂浮在天空之中,很没有真实感。
长街的两排是统一的、尖顶红瓦的小别墅,房子与房子之间是纵横交错的街道,整齐的,毫无例外。
而司云晚如今正站在刚刚走出的别墅门口不远,长街的中央,一眼就望到了与天交接的尽头。
一切都跟梦里面一样。
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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