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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伦在北京机场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机场工作人员的衣服,外面还套了一件执勤的荧光马甲。
绕到不远处的树后,安伦迅速展开了马甲,翻过衣袖,马甲变成了一件长长的风衣,换下的衣服被浇上药水迅速溶解了。
昏暗的路灯下,安伦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老冯看着安伦问:“你要去哪?”
安伦看了一眼后视镜,说:“有人跟了出来。”
老冯看了一眼后方的车,问:“是麻桿的人吗?”
“不是。”安伦回答。
老冯把方向盘轻轻地打向左边,此时跟踪的车辆与老冯的车中间隔着两辆,正好撵上绿灯倒一秒,老冯左转过了路口,跟踪车辆被拦在了红灯外。
就在老冯减速所转进入另一条车道的时候,一辆菜篮子工程的厢式货车贴着老冯的车疾驰而过。
老冯看着远走的货车,迅速地把车转向了最右侧车道,向着高速路的方向前进了。
高速上,跟踪在车后的车辆已经换成了另一辆白色轿车。老冯稳稳地转着方向盘,足足过了四个小时,终于把车停在了服务区的路边。
老冯走出车门,轻轻地晃了晃腿,极其自然地点着烟,站在路边自在地吸着。
白色轿车跟了上来,也把车停在了服务区的车位上。
老冯扔掉烟头,转身上了车。敞开的车门把车子内景全部暴露,除了放倒座椅躺下的老冯,哪还有其他的人影。
白色轿车迅速驶出了服务区,是的,他们再次把安伦跟丢了。
安伦跟着菜篮子车来到了一处物流公司的堆场旁边,在两排巨大的集装箱空隙中上了车。车子驶回了京城,在一片有警卫岗哨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警卫看着安伦走下车,上前例行搜身,结果被安伦一脚踹翻在地,警卫迅速端起了枪,正在这时,迅速闪出的人影一下摁倒了持枪的警卫,然后恭恭敬敬地给安伦敬了礼。
安伦看了一眼持枪的警卫,转身向另一道警卫走去。
桌前的人面带微笑起身向安伦问好,“您怎么来了?”
安伦绕到桌后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笔挺的身子和犀利的眼神让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招呼着呢,什么茶叶什么水?”男人的话是一句别人听不懂的暗号,意思就是:有什么事情,要向谁汇报。
安伦向上的黑眼珠大部分被上眼帘遮住,露出微微了下三白,一股狠戾的气场瞬间弥漫,他不想再应对暗号,直接低着声音说:“让上面赶快安排出国访问,我要随机。”
男人点头答应着,迅速起身走了出去,没多久,桌上的电话响了。
安伦盯着设置了无数道锁的电话,用手左右翻转着,直到最后一道锁被解开,安伦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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