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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法尔和涅菲斯谈了很多。
他单手快速翻阅着那些在贝斯这个未来人看起来有些粗糙的纸张,当翻阅完一部分后,他还会停下翻阅用左手拿起沾了颜料的笔在上面写东西。
寒冰般的双眼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些个报告,却快速的组织语言跟涅菲斯的交流毫无卡顿,讨论着跟报告上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一心二用到简直可怕!
不,或许是一心三用。
因为他之所以用左手,完全是因为他的右手隔着软麻布,正轻轻抚摸着贝斯的脊背。
偶尔贝斯还会被他挠挠下巴,没反抗能力仰起头瞇起眼,舒服的直咕噜,但约法尔很少穿过贝斯的后腿,将手放到它肚皮上抚摸。
因为软麻布不足以包裹他整只手,揉小肚肚总会让四周的毛毛沾到手上,贝斯亲眼看到过约法尔触碰过它的毛毛后整只手迅速泛红,起了层小疙瘩。
那时侍女们就会非常有眼力的、诚惶诚恐的快步跑过来,托住埃及尊贵统治者的手掌,用湿毛巾擦的擦,抹药膏的抹药膏。
就算如此,他的手仍旧会带着让人一看就痒的不行的过敏反应持续一个小时之久。
第一次见到这阵仗的贝斯被吓了一跳,看到约法尔仿佛没有知觉般淡淡的表情又不仅有些佩服,毕竟约法尔之前来城墻餵它的时候,几乎都是必须动手摸摸它的。
痒不要人命。
但痒太折磨人。
贝斯生前被蚊子叮了,明知道挠无济于事,还是会控制不住挠出血,然后带着黑黑的疤痕过冬。
更不用说这么销魂的一大片……
一边处理国事,一边防止沾到猫毛的撸猫,还要再去跟涅菲斯讨论事情……卧槽!这么一想它家变态主人简直就是个神人啊!
贝斯在心里给它家变态主任竖起大拇指肃然起敬!
果然猫奴都是狠人!流弊!
“老王?愚蠢的人身边从来不会站着贤者。一群脑子里泡满了葡萄酒汁都快被醉死的大臣,在他死后还想牵制我?”
约法尔白皙的手指捏着沾满了墨色染料的笔在纸上批阅,凉凉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他们不能给我征战得到的国土奉献力量,却想分食我的肉?呵,一群鬣狗。”
“鬣狗也有鬣狗的用处,它们可以替伟大的王者驱散一些自以为是的小东西,当然……”涅菲斯美丽的面庞露出温柔的笑,意有所指:“但连牙齿都没有的那些确实是需要清理的累赘。”
涅菲斯的意思是不必都处理掉旧臣。
但约法尔不置可否,贝斯能感觉他提到‘老王’‘臣子’时那股阴冷的杀意,就连约法尔抚摸它脊背的动作都停顿了几秒。
涅菲斯非常聪明,她跟了约法尔很久,从约法尔还是王子时这个聪明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全部砝码压到了约法尔身上,所以也很简单看出了他的不悦。
涅菲斯立刻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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