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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都设想过自己的初夜,或许是在温暖的灯光下,被爱人深情凝望;或许是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同爱人紧紧相拥……
路漫漫也曾想过初夜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可是穷极她的想象力,也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来一招时下夜店最流行的**——一夜情!
如果换做正常的女人,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和喜欢的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大床上,并且自己两腿之间有清晰的疼痛之感,用不了三秒钟肯定能得出结论——我和他上床了。
再往深处想,估计会想到这些问题:他该不会也喜欢我吧?他会不会就此对我负责?是不是我们的关系就可以这么定了?
这些想法到了路漫漫这统统打叉划掉,她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她昨晚没有乱说话吧?
和修远上床固然在她的计划之内,可时间轴还要往后推移。
从小被路永晋和徐天芝灌输传统的中国道德伦理和三从四德的观念,她再怎么叛逆也还是对父母言听计从,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加上前男友和闺蜜劈腿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她已经决定老公一定要找个处男,否则只要一想到老公曾经和别的女人负距离接触过,她就浑身的细胞都会嫌那个男人恶心。
当然,如果修远不是处男,说不定他就会被直接pass掉。
毫无经验的路漫漫睁眼望着天花板思考了几分钟,确定修远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晚礼服已经不能再穿,她从浴室里拿了件浴袍披上,屛着呼吸逃出了房间。
所幸修远带她来的地方是举办年会的大厅楼上的酒店,a市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圣安。
**
温洛刚到酒店楼下便接到了路漫漫的电话,路漫漫不停地追问她到哪儿了,让她快上楼,她不明所以,说:“我记得圣安和we广告不在一栋楼。”
“死丫头,我在圣安十八楼!快给我上来!”路漫漫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一句话说完咬到好几次舌头。
电话突然就被挂断了,温洛还在这头莫名其妙的,转眼便看见杨束和陆一弥从电梯里走出来。
“呀,二位哥哥早啊!”温洛甜甜地笑着冲二人打招呼。
陆一弥勾着唇角眨了眨眼睛,杨束则面瘫似的看了温洛一眼,没说话。
“这是怎么了,束哥竟然不理我!”
“他想女人呢。”陆一弥挑了挑眉,满脸的不在意。
温洛一楞:“女人?”
“想mandy呢!昨天晚上在年会上跟alex走了,之后就找不到人了,路叔叔他们今天回国,我们正准备过去接人呢。”
“mandy?刚刚……”温洛突然停住。
杨束耳尖地听见了,一双鹰眼捉住温洛躲闪的眼光,问:“mandy找你了?”
“没啊。”
“真的没有?”
温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她一脸正色地点头,说:“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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