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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废旧的厕所,好像很少有人过来了。
很黑,很暗,没有声音。
姜音模模糊糊的觉得很安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厕所很暗,她可以从缝隙里看到微光亮起,从晨起的微光,到午时的亮堂,再到日暮的暗淡。
一开始,她还有精神,但是慢慢的,她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她眼皮子打架,慢慢睡了过去。
秋日的衣服,穿得单薄,她在梦里很冷,却一点也不愿意醒过来。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漆黑。
有人在桀桀桀的怪笑。
梦里,姜音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好冷,好黑,几乎战栗到发抖,被黑暗裹挟,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她努力出声。
努力努力的,想要发出一点呼救的声音。
却只能嘶哑的发出一声哀鸣——
然而下一刻。
破门的声音清脆,黑暗骤然被这声响击破,她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姜音浑身无力又冰冷。
桑倦从未想过,自己会见到这样的姜音。
少女蜷缩在废旧厕所的角落里,两日来,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她唇色苍白,整个人像一朵即将干枯的花。
桑倦颤抖着身体,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
像是抱住了自己的生命。
为了找她,他也已经两日不眠不休,刺刺的胡茬扎在她的脸上,她有些不舒服的推拒。
他嗓音嘶哑:“你就这么怕我?”
只为了躲他。
就可以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模样。
她不像这里所有任何人像葱郁的花儿一样绽放着信息素的芬芳。
她没有任何气息,即使消失在角落里,他的信息素也无迹可寻。
如果不是被他偶尔听到的低喃,也许会再次擦肩而过。
想到这里,桑倦只觉得心中一阵说不出的酸涩,又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无力。
“你跑的那么快,躲的那么疯,把自己糟践成这样——”
他是天子骄子,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看一眼,就会有人拱手奉上。
从来,从来都没有人,可以让他低头。
他居然为一个……本应不相干的人,贱成了这副让人看不起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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