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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禁锢在我自以为是的囚笼中。
我仿佛沈溺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幽蓝色的液体折射着光线,闪烁着落到我眼睛里。
我挣扎着向上游去,却怎么也触不到表面,直到我的氧气被耗光,我溺毙在其中,幽蓝色的液体呛进我的气管灌进我的肺里。
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蔷薇花的味道。
沾染着鲜血交织出靡烂的红。
那是他的味道。
是他的流淌的鲜血的味道。
这是他的味道。
是他血的味道。
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还下着雨。
那个梦像是要把我撕裂成两半,一半深陷其中,另一半却拼命告诉我,那不是真的,那是梦,是梦而已。
直到我感受到脸上的冰凉我才回过神来,是外面的雨飘进来了。
我跪在床上伸手去关窗户,老旧的床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老妇人呻吟一般被拉长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也许我应该换掉它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个模糊的梦,但是我的心神它有自己的思想,它忍不住的想起那片幽蓝的液体,那是阿蒙的血汇聚成的海域。
窗户太高了。
我已经懒得再去动弹,我现在不想思考去做任何事,光是思考就已经费去了我全部的精力。
冰凉的雨落到我脸上,如同当日那个轻柔的吻。
我悲哀的发现我还是不能控制住我去想他。
去想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身体,乃至轻吻和抚摸。
他已经消失了快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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