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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时候,程远亲自开车,车里只有他和江雨梦两个人。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六岁的时候真的还尿床?”
问完了又止不住笑起来。
她真的想象不到,六岁的小程远尿床后是什么样子。
一本正经?
还是一脸羞红?
突然觉得,那时候的他肯定也很可爱。
程远慢扫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莫名的侵略性,话语依旧温软,“想知道?”
江雨梦从他的眼神接收到一种名为‘警告’的神情,大有你再问下去我会让你下不了床的意思。
比起好奇,她觉得能安然下床更为重要。
乖乖缩了缩脖子。
虽然她表现的确实乖了些,但回到帝王豪庭还是被狠狠折腾了起来。
程远似乎想洗去某些关于他不好的印象,床笫之间,在她身上制造了一次又一次涟漪。
江雨梦被撩拨的眼底泛着光,不时求饶,“我、我不行了。”
程远今晚的耐心出奇的大,始终没跨入到最后一步,他手膜拜着她。
江雨梦觉得好羞人,想阻止,却又受不住一次一次的热浪冲击。
卧室内的灯是声控的,颜色多选,根据音调的不同配置不同的颜色。
江雨梦不间断的溢出声,灯光的颜色随之发生了多样的变化。
她像置身在梦幻中,氤氲的眸子里渐渐淌出水雾。
波光潋滟。
很是迷人。
灯光最亮时,程远低头吻了上去,从她脸上一路下行,红色痕迹铺陈一路。
江雨梦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抓痕,深浅不一,她呜咽道:“啊…”
程远抬起她的脚,轻声安抚,“乖,马上就好。”
这声‘马上就好’,又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江雨梦意乱情迷间想的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以后再也不要信他!
事后洗澡也是一项重大工程,根据以往不良记录,某人洗着洗着便会见色起意。
江雨梦坚决要自己洗。
程远轻哄了好久,她才同意让他洗。
洗到一半,程远出去接电话。
电话是程岚馨打来的,要不是她一连到了好几次,他才不会去接。
“阿远,我的卡为什么停了?”
程远倚着门,“你说呢?”
“诶,你这人好小气呀。”程岚馨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程远淡淡道:“我什么样你刚知道吗。”
程岚馨用力拍了拍额头,嘴瓢,失策。
程远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江雨梦也没闲着,她给韩菲菲打了电话。
好久后,那边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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