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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里在完事之后点了一根烟,他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抽烟,我看着那些零星的烟火发呆,身下传来令人不能忽视的异样感一遍遍提醒我,我和他做了。时隔两年。
萧里忽然间问我,“你什么时候和顾历川谈恋爱的?”
我沈默,他便啧了一声掐掉烟,爬上床来掐我的下巴。
“虽然给顾历川睡过了,但是好歹还挺紧。”萧里在黑暗中也是带着笑意的,说这种混蛋话的时候,他笑得更开心,“毕竟老子想念你给我当炮友的日子想了两年。”
我心臟就倏地一疼,我说,“萧里,你该走了。”
萧里要笑不笑看着我。
我说,“顾历川晚上还会回来。”
“所以呢?”萧里干脆直接在我身边躺下了,“来了正好,给他看看这个场景,他还不知道你这人底子有多烂吧嗯?”
我攥紧了手指,萧里像是情人一般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压低了嗓音,极尽暧昧缱绻,“好久不见,他来了正好,给他见识见识你是怎么帮他戴绿帽的,然后再3个p祝贺一下?”
我心冰凉,“萧里,刚才是你强迫我……”
“我觉得你张腿儿张得挺欢。”萧里玩起了手机,那姿态相当惬意,丝毫不害怕要是顾历川提前回来看见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我觉得全身的精神都是紧绷的,错误已经发生了,我得让它想尽办法缩小到最低。
我用上了近乎哀求的语气,“萧里,顾历川还要回来,你能不能走?”
“哟?怎么,有骨气有本事刚才就别做,做了还怕被人发现?”萧里勾着我的下巴笑,“别急,我这个jian夫好歹还在这里陪你呢,出了事儿,咱俩就是婊子配狗。”
我眼眶红了,可是黑暗中他看不见,萧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月光洒进来,打碎在他身上,从他凸起的锁骨一路往下,迂回,深浅,直到他脚尖。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这副全luo的样子,这样子就像是一耳光打在我脸上,和顾历川谈了两年恋爱,而我……出轨了。
萧里在刷朋友圈,他老早已经拉黑了我,今儿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当着我的面把我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他瞇着细长的眼睛,“颜儿,想打回头炮记得找我,好歹是老相好。”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撕开他这张冠冕堂皇的皮囊来看看他到底有多骯臟。
我说,“不必了,我已经删了你了。”
萧里表情一顿,倏地又邪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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