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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大婚的当晚,玄凌看着娇羞无限的朱宜修,心里满意极了。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宜修的名字可是出自此处?”
此时的朱宜修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哪里有书中记载的善妒和毒辣呢,红着一张脸,喃喃道,“回皇上的话,正是。”
玄凌轻笑,“宜修不必紧张,我是你的夫君,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宜修原本担心玄凌会嫌弃她的心,缓缓放下了来,笑着道,“嗯,夫君~”
朱宜修相信,她期盼许久的幸福一定已经到来了,她相信她的夫君,那个不介意她的出身而给了她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至尊位子,而她,也会做一个好妻子!
玄凌呆呆的看着宜修的笑容,“果然宜修还是笑着好看啊!”
宜修嗔怪的看了眼玄凌,“夫君~”
玄凌揽着宜修,“往后,就只等着宜修给为夫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了。”
至于那个手镯,送还是要送的,只不过送别的岂不是更有诚意?
宜修心里也暗自决定:调养好身体,为夫君生许许多多个健康的嫡子。
是的,嫡子!
我朱宜修没有嫡女的出身,但是我的夫君却不嫌弃我,那么我就要为我的夫君生下健健康康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帝后夫妇恩爱,太后看在眼里,心里满意极了,一是为儿子有个满意的妻子而高兴,二是为朱家的荣耀得以延续而高兴,三是在不久的将来,她老人家就可以抱孙子了!
至于柔则,太后想起当初圣旨下了没多久朱陶氏入宫的话:“太后不疼咱们宛宛了!”
朱成碧气得恨不得把手边的茶杯砸到朱陶氏的脸上,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怎么不疼了!难不成你要让凌儿为了柔则而被人说成是夺臣之妻的昏君吗!”
被一头茶水与血水混合流满整张脸的朱陶氏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只在一旁无声的哭着。
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不疼柔则?哀家当年那么疼她,转眼你就把她许给薛家,怎么,如今我的凌儿当了皇帝,你朱家就想巴结回来了?
玄凌的一番话还在朱成碧的耳边回荡:儿子如今是天下至尊,儿子希望,母后可以试着依靠儿子,而不是旁的人,这个您怀胎十个月、辛苦生下的、大周的皇帝,是您在世上除了姐姐之外的唯一的孩子。
那一刻,朱成碧差点就要哭出来,她苦苦支撑那么多年,尽管当初是为了朱家的荣耀才进的宫,可是最终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不然早就倒下了,哪里还会有今天的太后朱成碧呢。
我的凌儿,终于长大了。
从回忆中回过神的朱成碧看着流泪不止的朱陶氏,心里满是厌恶,堂堂朱家嫡女,居然如同戏子一般,“名满京城”,也不想想会带来什么后果,居然还沾沾自喜,要不要名声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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