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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聪坐了下来,淡然地说:“先生请出题。”
这时候,儒生们纷纷让道,外面牵进来一头白马,颜路看到这白马,心头一跳:公孙家的白马……不好!他几乎可以断定公孙玲珑接下来要出的题目了。
公孙玲珑对这白马相当爱抚,“此白马乃是我公孙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踏雪,我们便以此为题,如何?”
子聪点头,“好,就以马为题。”
公孙玲珑却说:“错了,是以白马为题。”
子聪不解,“先生说以此马为题,在下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
公孙玲珑再次强调:“本次辩合是以白马为题,并非以马为题。”
子聪问:“难道对于公孙先生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公孙玲珑反问道:“难道对于兄臺而言,白马与马这两者之间没有区别?”
子聪冷静地说:“世人皆知,白马也好,黑马也好,原本都是马。”
公孙玲珑挥挥手,“错了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白马怎么会是马呢?”
在场的人哗然一片,这是什么意思?公孙家的人莫非是疯了不成?而秦拂的眉头却是一挑,白马非马,这就是公孙家的诡辩精华?
子聪问:“白马非马,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公孙玲珑说:“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白、黑、褐、红、黄、灰,各色皆有,关于这一点,兄臺知道吗?”
子聪点头,“当然知道。”
公孙玲珑又说:“如果你的坐骑是一匹白马,别人借去骑了一天,第二天还给你一匹黑马,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马,你能同意吗?”
子聪想了想,“这个……呃,不能同意。”
“反过来看,如果有人说马等于白马,或者马等于黑马,那岂不是说,白马等于黑马?所以,马不等于白马,这话对吗?”
子聪见中计,说不出话,“这……”
公孙玲珑笑瞇瞇,“这就是了,既然说马不等于白马,那我说这匹白马不是马,有什么错误吗?”
子聪卡壳:“呃……”
白马非马……这公孙名家果然不容小觑,虽然明明知道她的话是歪理,可是从她那个角度去想却又找不出问题来,这个难关,这个子聪会怎么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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