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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
俞衡躺在我身边,依然没醒,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腰部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一些,但是现在酸得难耐。我又用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还是在烧。
这可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烧,不能给他乱吃药。
我开始摇晃他,唤他的名字,试图将他叫醒,但没能成功。
要送去医院吗?可我现在的样子,怎么送他去医院?
叫救护车是不是又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皱眉思考了半天,突然想起了冯大夫。不过我手机里没存他的号码,我只好吃力地伸长胳膊,越过俞衡,从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拿下他的手机。
我打过去半分钟,那边才终于接了。冯大夫的声音俨然还没睡醒,打着哈欠问我:“怎么了他?才刚出院,又不行了?”
我连忙解释:“不是,大夫,我何砚之。”
他“哦”了一声:“那你怎么拿俞衡的手机?”
“俞衡生病了,所以……”
“俞衡生病了?”他有些惊讶,“什么病?肾病?”
“不不,他发烧了。”
他一听我说是发烧,顿时不耐烦起来:“发烧了,那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大哥,我好不容易休一天班,你看看现在才几点你就把我吵醒。”
我张嘴想要接话,他却完全不给我机会:“这么着,咳嗽、嗓子痛、呼吸道感染,你打呼吸内科张大夫。上吐下泻、肠炎,你打消化内科李大夫。我是个肾内科的只看肾病,感冒发烧这点小病你就别来找我了好吧?”
我生怕他挂我电话,忙道:“可我只有你电话!”
那边沈默了几秒,传来一阵疯狂挠头发的声音:“我说你俩可真是够烦的,这个刚出院,那个又病了。得得,他又什么癥状你告诉我,我给你打。”
“他、他没癥状,就是发烧。”
“没癥状算什么癥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怎么给你问?我看你直接去医院查个血常规吧。”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不对了,嘆口气道:“你再仔细回忆回忆,俞衡身体不错,不可能毫无征兆就病倒的。他这两天有什么不对,你好好想想。”
“我……”
我也不知道哪些算是哪些不是,索性一股脑跟他说了,“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很累的样子,没精神,睡得沈,叫不醒。而且昨天好像有些低烧,但我问他,他又说没事。”
“哦……生病了没食欲很正常,睡得沈叫不醒?你确定他不是太劳累了才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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