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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诺遇到了搞基建的同行,那自然是同行与同志,越聊越对头。
一壶茶下去,若不是偶尔听见铁索晃动,冷诺都差点儿忘了林枫在人前是个疯子这码事儿。
“丫头,这外面是天快亮了吧。”林枫打了个哈欠。
冷诺这才註意到,可不是么,三月的天本来亮的不早,窗外已是蒙蒙鱼肚白,五点多了。竟然跟林枫聊了大半宿。
“阿宽,值得夜勤是半宿,应该是一点钟下夜班的吧。”林枫回过身看了看闹钟。
冷诺也听林宽提起过下夜班的时间,没想到就提过一回,林枫竟然记得。
她有些沈不住了,“原来林宽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你怎么忍心……”
“六姨,除了建筑上的事儿,我提醒过你。收了你的好奇心。”林枫已经托着铁索叮当叮当站起身离开了。
冷诺试图招呼他:“你,你明明是担心你弟弟的……”
冷诺再要喊话,林枫已经往楼上走了。
想着林立还没起,冷诺也不敢太大声,只好自己也回屋了。
刚刚关上屋门,冷诺听见外面有动静了。
她敞开门缝看了眼,是刚刚林枫留的门,林宽回来了。
冷诺正要关上门,抬眼对上了二楼格子窗裏林枫也往下张望着焦虑的眼神。
砰!楼上的格子窗被林枫关上了。
人回来了就好。这么想着冷诺自己一拍脑袋,莫名其妙地怎么也跟林枫一样,关心起来林宽有没有回家了。
冷诺关上门也根本睡不着,感慨落月,展望新桥,好奇林家,惦记着林达……一下子挺多心思让她辗转在床睡不着了。
人一清醒,隔着门也能听见外面锅碗瓢盆的轻轻碰撞声。
这是林宽竟然直接去厨房了。
没一会儿工夫,天大亮了,林立本来是那个负责□□的。
今天不用叫,冷诺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六姨早!”一大早少年林立跟冷诺打招呼清清爽爽。
桌子上摆着四碗汤面,上面撒了细细的葱花,每个碗裏还飘着一颗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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