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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到处手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姜望舒很不喜欢,但还是跟着汤斯年乘着电梯上了楼。她一直想和汤斯年牵手,可汤斯年的手没有用消毒液洗干凈,就一直不敢碰她。
等到汤斯年回到实验室把手洗了,脱了白大褂出来后,才伸手握住她。两手相牵,姜望舒脸上挂起笑容。汤斯年很开心,牵着她往外走,还问道:“望舒姐姐想吃什么?”
姜望舒问她:“吃西餐?斯年会煎牛排吗?”汤斯年回答:“会啊,不过可能会不太好吃,因为我没多少经验,就在家给我姐做过两三次。”
“望舒姐姐想要吃到好吃的,估计还得去西餐厅才行。”
姜望舒想:“我今天不想去餐厅,就想吃你做的东西。”汤斯年应了声好,就这么决定了晚餐。
两人走到医院停车的地方后,姜望舒说自己开车,就让汤斯年坐进副驾。汤斯年乖乖落座,姜望舒去了驾驶位,系上安全带之后,将刚买的手表递给汤斯年:“回礼,拿着。”
汤斯年两手接过礼物,受宠若惊地看着姜望舒,“姐姐刚刚没回家,去给我买礼物了?”
姜望舒点点头,开心地说道:“挑了好一会,才找到的,快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汤斯年点点头,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拆开包装,将里面的手表取出来。这是一款轻奢机械表,暗蓝色的表盘衬着银灰色的指针和刻纹,搭配着黑色的表带看起来有种覆古的贵气。
汤斯年笑了一下,“这表……看起来好高调啊……”
姜望舒的期待的眼神一下转为失落,巴巴问她:“你不喜欢吗?”汤斯年摇摇头,看着她说道:“不是的,我很喜欢。只是觉得,在实验室不能戴表,有些可惜。”
姜望舒神色缓和,伸手接过汤斯年的表,“来,我先帮你戴上吧。在实验室不能戴,平时总可以戴啊,这个款式和你很多衣服都能搭的。”
她微凉的指尖擦过汤斯年的手腕,仔细地给她将表带扣上,“你进实验室的时候,把表放包里就行了。”
姜望舒给她戴好手上的表后,两手搭在她膝盖上,仰头问她:“会戴的很紧吗?”
汤斯年摇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姜望舒被她看着不太自然,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那我们就回去喽?”
汤斯年又摇摇头,姜望舒就小小声地说:“不回去干嘛?”
汤斯年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的腰,很快就用行动告诉姜望舒自己想干嘛。
她像是一只小狗,舔过姜望舒的眉眼与唇瓣,然后轻轻往下挪,终于咬上了姜望舒颈侧那颗痣。
姜望舒微微仰首,轻嘶一声,双手攀在小狗肩上,眼角水光潋滟。
过了好一会,她才喘着气推开身前的汤斯年。汤斯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替她将敞开的衬衫认真地扣好,一张小脸像是被蒸熟的龙虾,红的不像样子。
姜望舒两手搭在她肩上,伸手捏着她耳朵说道:“你是小狗吗?这么会咬人。”汤斯年轻轻嘟囔,“对不起……”说完,她抬头,看着姜望舒,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咬疼你了?”
姜望舒噗嗤一笑,摇摇头,“也没有啦,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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