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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出生在殷实家庭,家里不差钱,父亲在外经商,母亲在家开店,衣食无忧,王子枫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他和姐姐小时候最多的陪伴就是书籍,姐弟俩性格文静,特别适合宅在家中,而母亲也内向,从不大呼小叫,行事一向以理服人,因此这一家子就像玻璃罐子里发酵的绿豆芽,静静地萌发盎然春意,自顾自的美丽与安逸。
日覆一日,庭院里的林木越来越高大挺拔,像绿色华盖,树大招风,还招鸟,眼见着鸟雀越来越猖狂,它们惬意地高歌,随地“施肥”,姐弟俩却都狠不下心来用弹弓驱逐它们,反而积极配合母亲清扫一地污秽。
王子枫家祖上并不是富豪,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因躲避战乱,家中年轻气盛的男子中有人远赴南洋,在异国他乡经过一番打拼,略有小成,衣锦还乡后不仅建造了两座当时堪称大手笔的万元豪宅,而且捐资建了校舍,村里为了歌功颂德,为他家立碑写撰,一时便名声大噪,声震乡里。
王子枫这一辈顶着“华侨后辈”的光环,倒没有像一般的纨绔子弟那样游手好闲、娇生惯养,让人嗤之以鼻,而是难能可贵的勤学谦逊,与人为善。王子枫的姐姐气质娴雅,人淡如菊,瘦削的瓜子脸继承了母亲的柔和线条,眼睛里柔柔的秋波,荡不起一丝丝凌乱的涟漪,加之一头青丝,柔顺得如同黑色绸缎,俨然大家闺秀的典范。姐弟俩的气质十分相像,而学业上弟弟比姐姐王子乔略胜几筹,姐姐就快中考了,她准备考幼师,她有一颗超出她年龄的“慈母心”,从小就比一般的女孩子更懂事、体贴,左邻右舍的小孩子都喜欢和她玩在一起,安静的日子由于孩子们的到来总变得格外热闹,他们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大声高唱着儿歌,手拉手跳着舞。王子枫总是放学回来第一时间先把作业做完,然后和一两个个子和他差不多的男孩子一块儿打羽毛球,姐姐有时“眼红”,就提出建议来,要孩子们,除了那些连球拍都抓不住的小不点外,每人都有“挥拍”的机会。这样一来,“球队”的阵容一下子变强大了,比赛便“应运而生”,男孩们的劲儿比女孩子们的大,力量悬殊,眼见着男孩们将球一次次抛向高空,而且一次比一次飞得更快更猛更难招架,有时甚至飞出墻去,偶尔还会看见洁白的羽毛球像长了翅膀似的往天空扶摇直上,这时王子乔仰起脖子望着那片蓝天,感觉它变得十分高远,顿时心里豁然开朗;孩子们也兴奋地大喊大叫,欢呼雀跃,就连败下阵来的那一队此刻竟也全然忘了输球的失望或不爽。他们玩得火热,随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热情方才一点点消退,暮色四合时,孩子们才各自散去回了家。
王子枫打球出了一身汗,进浴室冲了澡出来,顿觉神清气爽,妈妈见他头发有些长了,顺手拿剪刀给他理了理。王子枫心里既舒服又觉得幸福,乖得像只受宠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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