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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田欣不用上课,继母钟小华要田欣陪她上市场,买了许多菜,又是鸡又是鸭,还有鲜虾和螃蟹。他们买菜回家后,钟小华就叫田欣去美发店烫发。
田欣说:“我要帮你做饭。”只要田欣不用上学,做饭的任务都由田欣来承担。
钟小华说:“今天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好好侍候张先生,家里的事,全部由我负责,啊!有件事我差点忘了交待,你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水果回来。”
田欣像木偶似的任由继母摆布,她烫好发,穿上张俊赫送给她的裙子,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坐在沙发上。
张俊赫准时七点到来,带了许多名贵礼品,这些礼品玲琅满目,吃的、用的、穿的都有,张俊赫想得如此周全,自然令钟小华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先是把礼物搬进房间,然后又忙着回厨房做菜,还不断地说:“田欣,陪张先生聊聊啊!”
田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除了林泰云,她从来没有带过男孩子回家,尤其是像张俊赫这样的富家公子。
“我们家又潮湿又狭窄,”田欣终于找到了话题。“你一定没有见过这种散发着潮湿味的房子,吃饭的时候,还会闻到从公用厕所传出一阵阵的恶臭味。屋内还很阴暗,几乎看不到阳光,从白天到晚上,除了睡觉,屋内一直开着散发着微弱光线的白炽灯,屋内的房间都是用木板隔开的。”
张俊赫说:“想不想换一间既宽敞又明亮的房子?”
“不!”田欣连忙说:“我在这儿出生长大,早已习惯了。我是怕你坐不惯,太委屈你了。”
“能够和你在一起,哪儿都一样。”张俊赫想拉田欣的手,田欣立刻把手放到背后。
吃饭的时候,钟小华倒了三杯酒,她先给了张俊赫,然后微笑着对田欣说:“你还不赶快向张先生敬酒?”
田欣说:“妈妈。你知道我不会喝酒!”
钟小华说:“张先生,你看我们田欣多纯,在会所做事,竟然连酒也不会喝。”钟小华“哈哈”地笑:“这杯酒你一定要干了不可,难道你忘记了你爸爸吩咐你要好好感谢张先生。”
一提到父亲,田欣便无话可说,她向张先生高举酒杯:“谢谢张先生对家父的关怀和照顾。”
张俊赫说:“哪儿话,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田欣喝过酒,钟小华也没有再逼她,可是,过了不久,田欣就感到全身燥热,整个人飘飘然的,她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接着,她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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