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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她仿佛是一场简单模式的游戏,上下左右就可以通往结局,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そう、私です)」
横滨是一座黑色的城市。
在夜晚时,有着更多的东西出没。
白叶拎着一个礼品袋,准备穿过这条巷子回去时,看见了里面不在正常范畴内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叫做诅咒哦。”
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人靠在巷口,朝她微微一笑。
“「诅咒」是什么?”白叶站在巷口的另一边,眼里流露出些许好奇来。
图书室的书,已经快被她看完了。
没有一本书里有提到过「诅咒」。
“你要问「诅咒」是什么意思的话,可以理解为是咒骂,向着不存在的东西祈祷他人的厄运之类的吧。”虽然穿着成熟,但面孔却意外的稚嫩,恐怕还是上学的年纪。他笑嘻嘻的曲解着白叶的问题,故意给出了字面意思的解答。
白叶:“我明白了,谢谢。”
“你看起来完全没有明白的样子。”太宰治微微歪头,看着与刚刚被他丢进垃圾桶里的寻人启事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那头就算是天生丽质,也难以保持的如此顺滑如海藻一般美丽的银灰长发在黑夜中与灯光相映生辉,和身上廉价又不合身的白色t桖显得格格不入。
织田作的衣服吗?
“我以为你说的诅咒是别的东西。”
织田作之助说,要好好回答别人的话。
白叶停顿了三秒后,又加上了一句:“抱歉。”
这句抱歉生硬的像是被强迫的一样。
太宰治蹲下身,将手上的绷带解开,徒手触碰到了形状奇异的诅咒。
力量与力量的触碰下,诅咒消失了。
这些都被白叶收入眼内。
“这也是「诅咒」哦,从人类溢出的负面感情中,萌生出来的怪物。”太宰治蹲在地上,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白叶,笑瞇瞇的说:“你以前不知道吗?”
“不知道,……它去哪了?”白叶学着太宰治的模样蹲下来,试探性的伸手在刚刚诅咒停留的地方触碰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消失了。
“你让它消失了。”
“用那些家伙的话来说的话,算是「祓除」了吧。不过呢,我们这边姑且还是称作把它「消灭」了比较好。”太宰治耐心的给白叶解答,目光在她放在地上的礼品袋上一顿,“刚刚购物回来吗?这条路不怎么有人走呢。”
白叶看了一眼袋子,“走这条路会近。”
“你是怎么让「诅咒」消失的?”
她的问题接踵而来。
眼里全是单纯的好奇。
像是一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孩子。
太宰治含着笑,“用我的异能力,「人间失格」。”
“异能力?”白叶陷入了沈思,她以前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天生的吗?”
她紧接着继续问道。
“是哦。”太宰治说,“你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白叶。”白叶站起身,“谢谢你,我该走了。”
织田作之助知道这些吗?回去问问吧。
她走了两步出去,又回过头认真的道别说:“再见,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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