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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看错了,可仔细一瞧,莫老板脖子上确实有一条勒痕,这条勒痕还不浅。
正当我想要告诉老叔,老叔朝着床柜走了去,在床柜检查了一会之后,便摇了摇头。
“我再去其他房间看看,小升你在这陪一下莫老板。”老叔叮嘱了一句,就走出了房门。
我本想跟着老叔一块过去,有老叔在心裏面踏实,跟着莫老板我总感觉心裏面发虚。
看着老叔走出房门,我本想开口说话,嘴巴张到一半,又寻思这时候说起来,没准会把莫老板吓个半死。
索性闭口不谈,跟着莫老板待了好一会,就感觉坐如针毡,好在老叔去的时间不是很久,当过来的时候,老叔眉头紧皱,瞥了莫老板的眼神有些奇怪。
“江大师,怎么样了?这事弄清楚了吗?”莫老板紧张问道。
我好奇朝着老叔看去,跟着刚才对比,老叔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严肃了许多。
“你是不是对不住其他人的事?又或者跟别人结了仇恨?”老叔沈声道。
“江大师,我可是个地道的老好人,最近几年报道我做慈善的报道可不少,怎么会跟别人结仇呢。”莫老板说道。
老叔摇头道:“既然如此,别人又怎么会用厌媒之术对你呢?”
所谓厌媒之术,便是鲁班术。
对于鲁班术,我之前听过老叔说过。
在古代有一位能工巧匠,名为鲁班,古代木匠地位低下,容易被其他人欺负,所以创建鲁班术,让以后匠人学此术为自己打抱不平。
这种术法各种各种,最主要是用来惩戒他人为主。
莫老板并不了解鲁班术,老叔当着他的面给他解释了鲁班术之后,莫老板吓得脸色发青。
“是谁要害我!江大师你知道吗?”莫老板急声问道。
“到底谁害你我并不知晓,你可以跟我过来看看。”老叔说道。
莫老板点了点头,老叔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我和莫老板在后面跟着。
走到了二层的最后一间房间,老叔抬起来了手把房门推开,一推开房门就能闻到木头和发霉的味道。
我瞥了房间一眼,房间裏面有一些烂的桌子椅子,还有一些破布,这些破布都发了霉,刚才的霉味就是从这些破布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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