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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陶夭夭冷笑,“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去把我院子里的侍卫叫过来,一问便知。”
陶素氏朝着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便匆匆去了,不一会儿,那侍卫就被拖了上来。
“说吧,说说你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呀?”
陶素氏用手帕擦了擦嘴,略有些不经意的问着。
那侍卫和羽儿对了个眼色,说道:“没有呀,我在安乐侯府,一直是守着规矩,不敢做什么错事呀?”
陶夭夭早就料到这个侍卫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把事情抖搂出来,不过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这个羽儿想要谋害我,她犯得是死罪,你和她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好也说出来,我还可以看在你坦诚的份上,饶你一命,你可千万不要自误呀。”
“死罪?”那侍卫抬眼看了看陶素氏,陶素氏冷冷的瞇着眼睛,并没有反对陶夭夭的话。
“我,我,是羽儿勾引我的,第一次的时候,是她主动跑到我房里来的!”
“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没有这回事,大夫人您一定要相信羽儿呀。”
羽儿哭着爬到陶素氏的脚边,抓着陶素氏的衣角哭泣。
陶素氏如今也是半信半疑的状态,她继续问道,“你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呀?”
“证据,证据。”那侍卫喃喃自语,可却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有用的证据。
陶夭夭笑笑,她早就准备好了证据,那日偷看之时,她就想好了一个证据。
“你好好想想,羽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体特征,这也可以算作证据的呀。”
“哦,我想起来了!”那侍卫恍然大悟的张开了眼睛,“羽儿的胸口处有一颗红痣!”
陶素氏低头冷冷的看着羽儿,一脚把羽儿踢飞出老远,“给我检查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于是,几个老嬷嬷便扒开羽儿的衣服查验。
“回大夫人,羽儿的胸口却有一颗红痣。”
陶素氏紧紧的皱着眉,压抑着胸中的愤怒,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丫鬟骗了这么久。
“大伯母,事情现在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是咎由自取,罪不容恕,况且依夭夭看,最不该饶恕她的就是大伯母了,因为羽儿知道好多大伯母的事情吧?”
毕竟羽儿为陶素氏做事做了这么久,陶素氏是有心想要饶她一马的,但经陶夭夭这么一说,陶素氏也明白留下羽儿之后的隐患。
“羽儿,你不守本分也就算了,还想着加害夭夭小姐,你这种人,我怎能留下,来人,将羽儿杖责一百,扭送官府处置!”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伴随着凄厉的喊叫,羽儿消失出大家的视线,陶素氏饶有深意的看着陶夭夭。
“夭夭今天的表现倒真是让伯母刮目相看呀,原来这外边的传言也不是能全信的。”
“什么传言不可信呀?”
陶夭夭瞪着大眼睛,又恢覆了一脸无辜,痴痴傻傻的模样。
“呵。”陶素氏轻轻一笑,站起了身,“夭夭,有时候就连我也分不清,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这也没关系,你只要谨守本分,记住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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