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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问得毫无预兆。
但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几个鹤衣卫笑嘻嘻地走过来,显然没把李真真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领头的刀疤脸抱着手臂,神情还算正经:“这岛上还没有敢与鹤衣卫作对的人,姑娘何必摊这趟浑水。”
“我是觉得,为了二十五两银子杀两个人,有点过了。”
李真真叹了一口气,挡在少年面前:“万事好商量,钱我们可以慢慢还。”
方才提琦烟真人的侍卫呸了一口:“蝼蚁小民,二十五两银子要还到猴年马月,大人何必与这等贱妇多言,此案已盖棺定论,她敢拦鹤衣卫,便是对岛主不敬,罪该万死。”
李真真:“是吗?”
侍卫一下被激怒:“你这什么语气!”
“没什么语气,就是忽然想到你们岛主住在西边。”李真真道:“我拦你一下就是对岛主不敬,你刚朝西边吐痰,岂不是该碎尸万段,。”
“你!”他忍无可忍,挥刀就朝李真真劈来。
李真真不想在系统面前暴露自己能复制他人能力的事,只能带伤硬抗。
她脱下外套,绞住利刃,一脚踢在男人腹部。
可惜她速度虽快,力道却不够,男人只是后退了几步便站稳了身体,再度朝李真真攻来。
这次换李真真被一拳打中。
她背后重重抵在屠夫的肉案上。
随即她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一托,屠夫用气音飞快道:“杀猪刀在你手边。”
李真真:“哪把?”
屠夫:“你刚刚眼睛粘在上面挪不开的那把。”
李真真:“……”
李真真手指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个魂萦梦绕的刀柄。
她顿时精神起来,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鹤衣卫。
无需思考,杀过一万头猪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十分钟后。
肉铺前血泊遍地,腥臭的血迹从木质的门槛喷溅到旗招。
三个鹤衣卫倒在血河里,一个被砍下了头颅,一个被剖开了肚子,还有一个被一刀割喉。
只剩一个鹤衣卫首领瘫软在地,见李真真目光朝他扫来,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慌不择路地往前跑。
但这一块泥地已经被血浸泡得泥泞湿滑,他没跑几步,就踩到了一只手,整个人向前摔倒,回头仓惶地看着李真真。
“我只是听令行事,我有什么罪!这些人贱命一条,我杀他们有什么错!”
他涕泪横流,牙齿在方才的碰撞中被磕落两颗,腥臭的液体从他胯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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