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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宇开车很快,路也熟,到达思凡所在的那条路时我看时间,比我坐公车至少节省了一半以上。
我急着去见南希张,车一停下就推门,然后肩膀一沈,是他抓住我,我猛地回头,听到他的笑声。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的帽子没翻好。”
他说的是我外套上的兜帽,我把手反过去想勾起它,但是他伸出手,很快地替我翻了一下,手势轻松。
我只好又说了声谢谢。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赶紧说不用了,这儿离研究院不远,一会儿我自己过去就行。
他想了想,说那好。
我就走了,没再回过头。
将近中午,店里非常安静,我走进去的时候没一个客人在,向黎小贝都在埋头做事,看到我也不说话,气氛很奇怪。
南希张在她的办公室等我,我敲门进去,看到她正与莉莉在说话,两个人一同回过身来看我。
我看着南希张,“张小姐,我来了。”
她点点头,叫莉莉出去,然后指指她桌前的那张椅子,对我说,“常欢,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了,因为不明情况,所以有点紧张,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
她从桌上推了一份东西过来,“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那是一份店里的库存情况,还有各类损耗情况,我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来,不明所以。
她语调很重,看着我说,“常欢,你让我太失望了。”
“张小姐,你能否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我确实不明白。”
她修得形状完美的眉毛狠拧在一起,“你看一下店里店内耗损表,试尝酒是为了让客人了解新品种口味而准备的,你用它们做了什么?”
我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觉得荒谬,“张小姐,难道你认为我对这些酒动了手脚?”
“我查了这个月的耗损表,发现试尝酒的消耗高得离谱,但是我们的客人却没有喝到它们,或许你可以解释这一切。”
我的脸涨红了,因为她的质问,我觉得委屈、失望,还有愤怒,这一切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提高声音。
“张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事让你误会了我,但是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店规的事情,我一周上班四天,每次三小时,期间都有同事与我在一起,她们最清楚我有没有做过。”
我就差没有指名道姓说她们无端诬赖诽谤了我,但是理智告诉我一切过激的反应都无补于事,我得把事实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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