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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再怎么斟酌处理,这段插曲仍是给我添了麻烦,晚饭前回寝室放书的时候我被春妮拉住,这段时间学业紧张,她终于不再晚归,跟大家一样穿梭在教室图书馆和饭堂之间,反倒是我,因为要打工,回来得比谁都晚,待在寝室里的时间少得可怜,总之,过去我们亲密的时光,一去不覆返了。
但现在她挽住我的手,硬拉我一起去吃饭,一路还抱怨,“常欢,我们多久没一块儿吃饭了,你老不理我。”
“你比我还忙。”我说事实,最近我很少有机会与她在一起,我忙着打工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是有时她比我回来的还晚,有时她连上课时间都不出现。
她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有约会。”说着抚了抚她的大衣衣摆。
她穿了件湖蓝色的羊绒大衣,束腰,大摆,很漂亮,头发烫卷了,韩系女生那么卷卷地拢在脖子边,唇上不知道涂了什么,润润的蜜色。
与过去相比,她真像是脱胎换骨了。她还能当我是朋友,其实该是我觉得高兴的,只是我总忘不了那天在校门口看到一幕,不过那还是我的问题,别人的事情,哪里轮到我想太多。
我们一路往饭堂走,她一直讲着笑着,然后忽然把脸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常欢,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怎么会?”我说大实话。
“怎么不会,大家都在传,说袁宇註意你很久了,在追求你。”
我立刻想到李琪临走的目光,看来那朵花儿还是一朵喇叭花,还有,春妮所说的话再次证明所有流言都是以爆炸发散的速度与形式在传播的,并且是标准的以讹传讹。
“没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我是谁,除了我们班上的人,谁会认识我?”我肯定地否认。
春妮认真地说话,“谁说的?常欢,你一直是引人註目的。”
“我?”这次我失笑起来。
她好像嘆了口气,“你成绩那么好……”
我打断她“那是老师该註意的事情吧,其实也就那样,上回的国经报告我都差点没按时完成。”
因为那几本参考书,我想到它们,忽然出神。
她没註意我的走神,继续说下去,“还有,你从来不看那些男孩子。”
我回神听到那后半句,终于笑出来了,推她,“小姐,我没时间。”
她也笑起来,一下子气氛又恢覆正常,“好啦好啦,大忙人,饭吃不吃?”
饭堂近在眼前,我点头,“当然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晚上我还要打工。”
春妮在吃饭的时候还忘不了那个空穴来风的八卦,举着筷子可惜了一句,“真没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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