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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微凉,远处鸡群叽叽喳喳地叫着。
陆南州在一片黑暗中,触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唇上压下的柔软与温热,像那年绿荫外灼人的夏日,一点点烧上他耳边。
记忆里,叶然似乎很喜欢晒太阳,喜欢走在细碎的日光里,喜欢树影摇曳落下的明亮。
他说,他怕冷,也怕黑,所以喜欢阳光。
陆南州第一次听他说热,是在学院的夏季运动会上。
那时,他追了人好几个月,想哄叶然去给他送水。
叶然没答应,他跑完一千米也没见着人,失望地坐在树下乘凉喘气。
操场上闹哄哄的,人声夹杂着哨声,沸腾了般喧嚣着。
陆南州无聊地望着人群,站起来正想走,却蓦地瞥见那心心念念的身影从跑道边走了过来。
叶然走得很慢,浓烈的夏日落在他身上,晒得他颈边渐渐渗出了细汗。
他在树荫外停住了,看着满眼欢喜的陆南州,轻声开口道:“陆南州,我热......”
也是在那一天,他成了陆南州的男朋友。
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陆南州猛地回过神来,急忙退开了。
“你干什么?!”
叶然收回手,抱着怀里的蛋糕,说:“亲你啊。”
陆南州:“亲什么亲?!我还没同意呢!”
叶然:“那给你亲回来?”
陆南州:“......”
“不亲!”陆南州夹在指间的烟早就掉了,他又伸手去兜里摸烟,恼道,“要扣钱!扣两百!”
叶然:“可你说,你又不是出来卖的。”怎么还涨价了,要抵四千七?
陆南州:“那我白给你亲了?!”
叶然举起手里的蛋糕,眉眼弯了弯,“要不我蛋糕分你一半?
陆南州:“......蛋糕也是我买的。”不也是我的钱?!
叶然:“你给我了,就是我的。”
陆南州有些烦躁,想抽烟却发现打火机掉了,刚捡起来,就被叶然抢了。
“别抽烟了,”叶然把打火机藏在身后,“对身体不好。”
“你......”陆南州忍了忍,不耐烦地把烟放了回去,“算了。”
然后就沈着脸走了。
走到一半,见叶然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又凶巴巴道:“走了,不回去吃饭啊?”
叶然一楞,“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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