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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离开,是想被抓回我爸那里,还是想回去江家?”
江芮芮楞了楞,离开这里,自然是不会回去江家。
至于傅家的人在外面大肆地找她,她也会想办法先躲起来。
“和你没关系。”江芮芮冷冰冰地回答。
这时,佣人把要更换的纱布递给江芮芮,她自己手上也有伤势,但是今天已经可以拆掉,但傅希城却比她严重得多,江芮芮看着他的伤口,手忍不住抖了抖。
好不容易上完药,男人眼都没眨一下,江芮芮帮他包扎好便远远地站着,开口道,“赔偿的钱我会及时转给你的,你放心,我留下来,对你也不好。”
江芮芮解释,她是他哥哥的未婚妻,要是傅家的人知道她在傅希城这里,而缺席了订婚礼,只会让本来的情况更加糟糕。
傅希城沈着一张俊脸,倒是没再为难江芮芮,吩咐助理,“把江小姐安全送达。”
江芮芮转身离开,松了一口气,她侧过身再次道谢,可刚走出客厅,迎面走来的身影却让她顿了顿。
陆书瑶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裙装,脚踩细跟羊皮凉鞋,脸上的妆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无时无刻都优雅艷丽。
尽管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可她身上的气质竟是超然的成熟。
见到江芮芮她显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掩饰掉,浅浅地问,“芮芮,你怎么在这里?”
“别叫我的名字。”江芮芮烦躁地皱眉,并不想搭理陆书瑶,转身就往门口离开。
她身后跟着傅希城的助理李涛,陆书瑶瞇了瞇眼,眼底闪过晦暗。
来到傅希城的房间,陆书瑶敲了敲门,见到他肩膀上的纱布,急忙跑过来问,“希城,你肩膀……究竟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要追杀你!”
陆书瑶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已经不是傅希城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上一次她和傅希城出外,也是受到了袭击,只是这一次,似乎更严重了。
傅希城眼皮没抬,反而语气有些沈地对陆书瑶道,“我无碍,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陆书瑶在旁边坐下来,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听爸说你受伤了,我怎么可以不过来看看。”
“既然现在看到了,我让人送你离开。”傅希城寡淡地道。
陆书瑶却抓着他的手臂,水眸盈盈地看着她,“不,我不想离开,希城,你让我陪陪你好不好。”
那样卑微的姿态,是外人从未见过的陆书瑶。
傅希城抽出手,拒绝的意味显而易见,他看着陆书瑶,眼底的神色冷漠得可怕,仿佛是一根针无情地扎在陆书瑶心臟。
“你现在要陪的人不是我。”
陆书瑶一下子噎住,楞楞地看着傅希城,半晌,终是妥协地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呼吸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想起刚才江芮芮离开的身影,她问,“江芮芮怎么会在这里。”
傅希城没回答,陆书瑶深知他的脾气,他不想说的,就别想知道什么。
“你别和她走太近,那女人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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