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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瞪了瞪他:“爷爷还在那边!”
其甜瞪回去,怎样,眼睛不比你小:“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最后还是其甜赢得了最终胜利。方知怕他不习惯那边老旧的洗澡房强行要求他在新房子这边洗了澡才带着他过去。两人过去的时候老人正在揉面准备过会儿的宵夜。
其甜走过去在老人肩膀上捏捏:“爷爷,这面是揉来做什么的?”
老人看看其甜,这娃越看越好看,性格又好,以后谁嫁了谁有福哦,万万没想到这娃只想着他孙子:“小其怎么过来了?”
其甜看方知一眼:“我想跟方知聊聊天。”
“那今晚你就睡小知屋裏,去吧,这面揉来给你们煮宵夜。”老人用手肘推着两人往方知屋子裏去:“小知再去我屋拿一床被子去。”
方知点点头把其甜带进自己的房间又去拿被子。其甜环视了一下屋子,如方知所说,真的很破旧。
还算宽敞的屋子,墻边立着一个老式的脱了漆的红漆衣柜,一米见宽,上面嵌着一面画花喜鹊的镜子,柜门上还有贴得密密麻麻的纸张,纸上是方知中学时期的笔记,时间久了字迹有些模糊不清。镜子旁边就是床,其甜从来没有见过的木床,两个人睡不至于太窄但也绝不宽敞。床单被面全是六七十年代的大红花,早就洗得褪了色,却被方知迭的整整齐齐。离床不远的地方就是窗户,报纸和油纸贴起来的窗户让房间的破旧感更为厚重,窗户下就是方知说过的每天都在上面学习到两三点的书桌,说是书桌还不如说就是一块木桩子。
如果是别的地方,其甜打死都不会住,但一想到这是方知住了十多年的房间就觉得特别好,让他一辈子住这儿他都愿意。
方知把被子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窗前吹冷风的其甜:“烧都没退还开窗户。”
转身看了眼门是带上的,其甜站起来就往方知身边走,走到他跟前把头抵在他胸口垂头丧气的说:“好冷。”方知摇摇头抓起他的双手搓了搓:“让你睡那边你非要过来,去床上躺着吧,还跟这儿傻不楞登的吹风。”
其甜挣开他的手,然后双手环住他:“这么冷,以前你就这样读书吗?”想到方知这样读书的每个日夜他就觉得难受。
原来是为了感受自己当年吹着冷风读书的感觉啊,这傻子。方知不会告诉他,山裏深夜一两点的风比现在凉十倍,“这边没空调也没电热毯,早点上去躺着吧。”
其甜趴在他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方知:“你是让我去给你暖床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怕你冷让你早点上床躺着,变成了让你给我暖床……方知无语的捏着其甜的腰稍微把他推开了一点,正好对着他的耳朵问:“我是这种人?”
围巾早就脱离了自己的脖子,方知说话的热气全吐在其甜耳朵上,然后自耳朵滑到脖子上,惊得其甜瞬间推开方知大叫一声:“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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