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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真是年轻有为!”魏玉颖及时出声,她一看魏明晟的神情就知道他还想让镇北王演练一番。
太子被保护的太好了,自他懂事后,魏帝已经坐稳了皇位,皇后坐镇后宫。皇宫已经没有太多的危险。魏帝只此一子,更是中宫嫡子,其它嫔妃也都老实的很。
夏绍凡还是第一次听见魏玉颖的声音,心头只觉得清脆悦耳,不由地想起“大珠小珠落玉盘”,他想要抬起头,看看魏玉颖此时的神情,是否也会吃惊,更或者是讚嘆。
可是没办法,他只能躬着身子回道:“谢长公主殿下夸奖,臣愧受!”
“夏卿客气!”魏玉颖回道,语气里实在听不出什么感情色彩。
魏明晟被魏玉颖挡了话头,只好去看场上的比试,下面一团乱战,实在激烈的很,魏明晟却一点都不害怕,饶有兴致的看着,只是不知道看哪里。
“世子表哥,白进士现在在哪?”
顾瑾瑜看魏明晟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觉得有趣,这还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出宫。“殿下您看,白进士现在在那里!”他抬手指给魏明晟看。
白卫洲骑着黑马,手持木枪,在场中呼啸往来,手中已有三根布条。身上满是战意,早已不见文人气质。
武将最怕的不是谋略不好,武艺不精,而是临战胆怯。
前两者可以慢慢磨练想法子,可是第三点却是没办法的。如果真的上了战场,也只能给敌军送菜,
这也是为什么武举的最后会是两军对决,而不是逐一比试。这还只是三百人的对战。在边境,动辄几千人的对战也是常有的事。只有经历过真正的血腥,才能傲立于战场之上。显然白卫洲已经过了这一关。
随着战况的持续升级,红方渐渐压到了蓝方,“呜呜呜…”的声音传来,这场比武结束了。有吏胥上去清点个人手中的布条。
邓鹏已经领着众人去了专门赐封的正厅。
太子魏明晟自然是被请上座,其他人只有站着的份,可是今日情形不同。
长公主身为女子,不应在场,可是皇家女子不可与寻女子不同,再说武举名义上虽与文举并重,但流程上却粗浅了多,礼仪规矩不甚严苛。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只听到太子殿下说:“皇姑母,受封一品爵位,应只居于本宫之下。”声音清亮,有条不紊,隐隐含着不可违抗的意思。
邓鹏立马就请嘉颖长公主坐在了左手第一位。便看向了另一个问题——顾世子。顾世子一见邓鹏看向他,便主动上前说道:
“太子殿下,臣愿立于两侧侍奉殿下,不知可否?”
顾世子虽身份尊贵,但以朝堂品级来论,不过是五品官罢了,哪有他坐着的份,没看见镇北王还乖乖站着了嘛!
不过为什么镇北王站在长公主的旁边。
“善。”太子应道,站在太子身侧,显得关系亲密!
“邓大人和镇北王也坐吧。”
邓鹏一脸受宠若惊道:“臣愧受,多谢殿下。”与之相对的是,夏绍凡神色不变,“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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