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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逸怀疑这人会不会更年期到了呀,怎么能不等她说一句话,就擅自叽里咕噜的讲了一大通呢?
如果苏君逸是个不识五谷的深闺小姐,这一番恳谈还真能叫她感激涕零一番。
只可惜她不是,她不仅能下地割稻刈麦,还能上织机编织地毯。
由于她母亲身体不好,她还经常代替她母亲去给地毯中间商送货,那中间商何其阴险狡诈,但她在与那秃头的几次交锋中并没有吃过败仗,几次交手下来,她被迫练就了多疑的性格。
因此周亦铭的慷慨陈词,并不能使她立时三刻肝胆相照。
听了周亦铭的解释,以苏君逸的智商,她很快明白了这个苦口婆心的男人就要失去耐心了。
她也明白单单从利益角度出发的话,这个喝着黑乎乎的奇怪液体的男人,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看着周亦铭亮出的律师证和委托书,苏君逸暂时相信了他的身份,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天真的幻想白马王子倾心奉献的桥段。
本着考验这个律师的心思,苏君逸便将自己的担心说予了他听。
只见她端起渐凉的奶茶,粉唇轻轻的在杯沿碰了一下,她若有所思的将杯子放下:“这位周叔叔,一旦我的那些亲戚们看了新闻,我将拥有巨额赔偿款的消息是藏在不住的,即便是航空公司派了你来,你多半也会因分身乏术而无法保我周全的吧?”
听着苏君逸的质问,周亦铭一口一口的呷着黑咖啡,并不住的点头,表示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直在听。
等苏君逸说完,周亦铭露出一闪即逝的讚许表情,他略一思考,放下咖啡杯:“这样吧,你不介意的话,回去跟亲戚们说,说你妈妈的昔日同窗膝下无子,决定将你领养过去。”
“可是我已经年满18,按律是不能被领养的。”苏君逸表示这个主意有点馊,如果这样轻松就能避开那些吸血的亲戚,她又何须来赴这个神秘的约。
周亦铭失笑:“但是一般的农村人不懂对不对?尽管国家下大力扫盲了,但是扫的是文盲不是法盲。在你们村的人看来,你还是个孩子,还在上学,就应该需要监护人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质疑合理性。再说这不过是个幌子,但是必须要做得逼真。我会帮你找那对夫妇上门帮你演好这场戏,当然了,我也会到场,到时候怎么应付那些亲戚,就交给我了。”周亦铭再次端起杯子,抿着能够让他打起精神的咖啡。
苏君逸长眉微蹙:这人不会是觉得只要让她的亲戚们觉得她有了后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倒是很想看看,到时候若是形势比人强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充老江湖!
苏君逸墨黛高扬:“想必周叔叔你的演出费不会低的吧?”
“哈哈,那是自然,我是要按小时收取律师费的,而那一对夫妇也不是友情演出,将来也要向你讨要人情债的。你考虑一下,行的话,签署完这些文件后,我就帮你张罗去。”周亦铭抖了抖眉毛,像是在笑话苏君逸的天真。他说完找来侍应生点了一张披萨,据案大嚼起来,毫不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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