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江顾觉得一定是自己和李栖寒违规上山的事被挽月门的人知晓了,然后他们来找事了。
不过找事归找事,用得着让四个仙门的掌门亲自来吗?
难不成他们想杀鸡儆猴?
到底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饶是江顾再强装镇定,这些猜测浮现在脑海里时,还是让他内心慌乱。毕竟面前站的几个人算是筑方大陆最顶尖的存在,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的那种。
沧月仙尊不知道他自认为和善的面容落在江顾和李栖寒眼里,整一个凶煞阎罗。他还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你们叫……”
便听扑通一声,李栖寒双膝跪地,脸上满是自责惶恐,连带着语气都在颤抖:“我叫李栖寒,身旁是我好友江顾,我俩同岁,都十四,一起来自雍州大屯村,家中祖辈清白,父母都是良民,没干过偷鸡摸狗烧杀抢掠的事情,此次违规上山,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才干出来的,请各位掌门念我俩年少无知,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江顾:……
这是那个一篇文章背半年还背不下来的李栖寒?怎么话说的这么利索?
一旁看戏的应妩直接笑出了声。她扭头对似雪仙尊道:“似雪仙尊,看来伴雪门后继有人了。这胖小子虽然看着憨了点,但嘴皮子利索的很。你收了他做徒弟,以后不用愁如何接待伴雪门来客了。”
似雪仙尊抿了抿嘴,淡淡瞟了李栖寒一眼,道:“油嘴滑舌。”
李栖寒被这四个字吓得不轻,急声道:“仙、仙尊!我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待入了挽月门,得好好改。”
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李栖寒没听太清,条件反射地继续道:“是是是,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江顾却楞住了,他看向在场的几位掌门,发现他们目光含笑,似乎不是来找麻烦的,更像是几位赶市集的人盯上了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神色莫名欢喜。
怎么回事?
正思索间,江顾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旁的李栖寒马上就被一只手扳过身去,随即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兔崽子长什么样,敢搅我水月仙尊的清……,哎哎怎么是你!”
江顾身体微僵,扭头看向站在李栖寒身后的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李栖寒也惊着了,结巴道:“你、你、你,你不是带我们上山的那个神仙——”
哥哥俩字被他硬生生憋回喉咙里。
谢遥暗道糟糕,慌忙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转身否认道:“什么神仙,你搞错了,我们不认识!”
他私自带人上山的事情若是被掌门师兄知道,还怎么得了!
这二人一来一回实在是欲盖弥彰,沧月仙尊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清楚谢遥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违反规矩的事情暴露,被他责罚罢了。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