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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那殿下的行为,可合人伦?”
上官懿儿靠着他,想站起来,也想扑倒他,但是却没力气,“本宫知错了。”
“来人,去端杯苦茶来。”
“是。”
韩苏看着放浪的殿下,生怕以后会再出什么乱子,“殿下以后莫再贪杯了。”
“都听你的。”
韩苏岂会不知,是那小殿下叛逆,故意而为之?用意也怕只在要他不准离开罢了。嘆了口气,韩苏亲自餵着醒酒茶。
午时,上官懿儿安分去看书了,韩苏侍奉笔墨,可没一会儿,懿儿的心便乱了,出了神。
韩苏故作研磨,轻咳道:“粮农能稼而不能为穑,良工能巧而不能为顺。君子能修其道,纲而纪之,统而理之,而不能为容。”
“……”上官懿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好容易熬过了冬天,迎来了暖春,上官兰皋却无心赏景——那个小冤家太不让人省心了。堂堂至尊放下身段去哄一个小女子,啊呸,去哄一个小公子,竟然哄不好,岂有此理。“小雨。”
“不要不要。”龙床之上窝在被窝里的云雨不起床,这家伙非要做梦,还说必须得梦到南宫子轩,大骂一通才肯罢休。
上官兰皋这就无语了,“梦了一个冬天了,梦到了吗?”兰皋无奈地笑了笑,手扶着桌子。
“哼!”云雨探出脑袋瓜来,“至尊每夜都把我……那么晚,能梦到才怪!”
“别气了,陪本尊去御花园转转?”
“哼,好啊。”
又是一年春,懿儿已经十五了,而那个韩家少年,而今也成了一个如玉公子,赚得春风十里映照。韩成老将军年事已高,便辞官还乡了,上官兰皋也允准了。韩成之所以撑这几年,也不过是为了韩苏,如今韩苏长大成人,能独立从政,韩成便放心地辞了官职,回去颐养天年。
“春暖花开,万物覆苏。殿下不开心么?”院中韩苏问那个花下小殿下。
“花开花谢,何日能终?”上官懿儿端详着枝上的花朵,其言大似李后主那句“春花秋月何时了”。
韩苏劝道:“淮阴大好盛世,殿下何来亡国之意?”他的言语有了几分警告。
都这么些年了,懿儿会不懂他?“不该有,省得本宫成了亡国之君。”懿儿言语冰冷。
“……”
御花园中,上官兰皋看着云雨活蹦乱跳,即使他只能慢慢移步看着那人,他的心也是欢喜的。
“哇!好漂亮!”云雨跑去看花,爱玩的天性使他忘了身后的至尊。
“咳咳……”上官兰皋任那个小公子乱跑,他实在累坏了,便坐在了石凳上休息,远远地看着。“咳……”红袖金丝上蒙了一层殷红。兰皋笑看那边的小公子,似乎未有察觉。
是夜,“殿下……自重。”韩苏跪得远远的。
上官懿儿趁着韩苏给他解衣,他凑上了身,想要亲吻,吓坏了韩苏。“韩苏。”他有些不开心,亲都没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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