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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常喜乐三人没多耽搁就离开了稻香县,手里拿着这么多钱,实在有些坐不住。虽说带了个战斗力爆表的保镖,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常喜乐临走前不忘到早市转了一圈,还买了不少吃食,直把常喜盛给心疼的。这两天他们在吃上头可花了不少钱,每次都是不重样的,虽说东西很好吃,可这钱花得也快。
常喜乐看出常喜盛的心思,道:“二哥,不用心疼这钱,我买这些吃食不是因为嘴馋,而是想知道咱们县里能出来摆摊做生意的手艺是怎样的。咱们以后要做吃食的生意,总得知道别人卖的东西是啥味道得花多少钱。”
原身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县里,可平日对吃食并不上心,只求吃饱而已,也就不清楚外头关于吃食的信息。
常喜盛道:“我知道你做这些肯定有自个的道理,只是我极少在外头花钱,有些不习惯而已。”
常喜乐笑了笑,是他自己多心了。
他是怕这两天大手大脚的样子让常喜盛心里不痛快,以为原身以前也是这样的,才做解释的。毕竟从前家里所有的钱财都是拿去供原身读书不说,其他兄弟都在家里辛勤劳作吃糠野菜,他在外头吃喝讲究,那就太让人不平衡了。
常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手里捧着一只鸡啃得十分欢快,吃得满嘴都是油。
常喜乐试图让他习惯坐着,可他总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变成四肢趴在地上,就跟一只小懒猫似的。所幸会利用手指抓东西,不至于什么都是掌抡。
“嗯呜——”
常昱扯了一只鸡腿塞进常喜乐的嘴巴,常喜乐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抹了一脸的油。
常喜乐哭笑不得,将鸡腿推了回去。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常昱大眼睛眨了眨,一脸疑惑。
常喜乐将鸡腿推到常昱嘴边,“你吃。”
常昱这下明白了,又看他一眼,见常喜乐确实没有想要吃的模样,这才继续又啃了起来。
常喜乐指着那只鸡,又指向常昱,道:“鸡,常昱。”
常喜乐重覆了好几次,可常昱一边吃着,一脸懵圈的望着常喜乐,好像在看他表演似的,压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常喜乐笑了笑,点了点他脑袋没有伤到的部分。常昱的头被剃光了,头上还绑着白布条,跟印度阿三似的。
为了方便治疗以及杜绝虱子,常喜乐直接让人将常昱的脑袋剃了个干凈。这里剃头虽不平常却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少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修剪自己的头发,也有的人因为虱子不得不剃光了头,不过大多是小孩子才会如此。
常喜乐醒过来第二天就将自己的头发剪短,只是能绑起来的程度。实在是洗头太麻烦了,还得慢火慢熬皂角弄出洗头水,偏家里人都不让他自己来,每次都得人帮忙,让他很是不好意思。要是像从前一样寸板头,随便清水洗洗就完事,哪像现在特费事。可又不能剃像从前,只能尽可能短点,常昱能剃头常喜乐不知道有多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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