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沈忘州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才缓解了沈浸记忆的边缘的痛苦,他一刻没停地赶回鳞渊峰找胤淮。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季寒溪被小破鸟控制了。
就算不是彻底的控制,也一定是和江照雪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了不易察觉的印记。
偌大宫殿内空空如也,只余空气中属于胤淮的寒冷气息。
鲛呢?
沈忘州推开寝卧的门,屋内静谧,没有胤淮。他顿了一下,径直走去殿内冷泉。瞬移得太急,冷墨色仙袍被挥出猎猎风声,外衫飞出弧度。
可以轻易撕碎闯入者的浅色结界对沈忘州来说宛若无物,他轻易穿过,下一瞬面前的景致悄然变幻。
模糊变幻的雾浓郁盘桓在宁谧的水面,随着他的闯入有灵魂般散开一部分,让他得以窥见一片欲盖弥彰的身影。
稠雾氤氲中,冰冷的玉石上轻搭着一条肤色冷白的手臂,暗银色的发铺散在玉石阶边缘,遮盖了细腻的肌肤,隐约露出的半个下颌薄唇微张,似是熟睡。
鲛人毫无防备地在水中入梦,诱人的香气溢散,沈忘州呼吸一窒,本能地燥热起来。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泉边,眼前勾人的景致愈发清晰,胤淮对他向来无防备,沈忘州指尖不自觉蜷了蜷,搔动掌心时让心底也跟着酥酥麻麻地痒。
少年骨节修长有力的手不知轻重,此刻喉结渴望地微微滚动,几次深呼吸,还是没忍耐住俯身捏住了对方的下巴,调戏似的抬起,直白又放肆地欣赏这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
鲛人雪白的睫羽轻轻颤动,下一瞬,微微掀起眼皮,沈忘州手指轻抖了下,漆黑双眸径直撞入那双深邃的黛蓝色瞳孔,像溺进一片幽暗的深海,无从逃脱。
古神无悲无喜的神色眨眼间被欲望取代,搭在一旁的手不知何时悄然落在了少年劲瘦的腰侧,像沈忘州掐住他下颌那样,骨节过分修长的手指轻佻地绕过外衫,不轻不重地握住了腰。
沾湿的指腹细细碾磨着精细的布料,几不可感的力道透过仙袍,丝丝缕缕地渗入,沈忘州腰间一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腰腹,身体向前倾了倾。
“胤淮。”沈忘州只顾着眼前的美色,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得寸进尺地顺着鲛人冷腻的肌肤抚过下颌,去摸他敏感的耳鳍。
触感好的爱不释手,却还要佯作不爽地开口,给自己谋得更多的好处:“我在外面整日训练弟子,你在这里睡觉?”
沈忘州亲吻过无数次的薄软双唇勾起,胤淮微微歪头,将自己送入沈忘州的掌心,戏谑的嗓音染着让人心痒的困倦诱意:“忘州这是在怪我没有陪着你么?”
这份毫无保留的纵容无疑助长了沈忘州的嚣张气焰,他盯着胤淮的唇,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感觉有些渴。
他又往前靠了半步,干脆单膝跪在玉阶上,嗅着几乎淹没他的冷冽香气,心跳加速,泵出的血液让全身染上燥热,掌心下的肌肤又凉又滑还很软,细腻得像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沾了水后的触感。
他一下一下地抚着按着,忙碌了一天的烦躁全部消散,他才心猿意马地提起正事。
“我刚刚见到季寒溪了,他变了许多,虽然师父师叔都检查过,但我怀疑他被那只小凤凰下了印记……”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