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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而急促的呼吸细微地扫过颈侧,司溟微微闭着眼,低头埋进他肩膀,沙哑懒倦的声线仿佛被春日折磨的猫儿,小声呢喃。
“师兄……你回去吧,别管我了……”嘴里这么说,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一截衣袖,嗓音也暗暗透着无助。
明明期待着留下,却没有底气开口挽留。
沈忘州心里一阵不悦的酸涩,皱起眉道:“我把你扔下自己离开么?”
他怎么可能走,把司溟扔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他一刻都做不到。
不就是中了琴音,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攥住他衣袖的手缓缓下移,冰凉柔软的指腹落在骨节凸起的手腕,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顺着手背滑动,指尖分开,速度暧昧地慢慢插入指缝,亲昵地与他十指相扣。
沈忘州被勾住的指尖微微蜷缩,对方随即扣得更紧,指腹却轻而又轻地抚着他的手心,像隐晦的讨好,也像可怜的挽留。
沈忘州知道这时候他应该单纯地产生心疼的情绪,但在颈侧擦过的柔软湿润仿佛引诱人类堕落的蛇,指腹勾缠的暧昧触感更是径直将他拉入一片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心猿意马,胸口颤动间,呼吸比中了琴音的司溟还要急促几分。
司溟歪头躺在沈忘州的肩膀上,一只手指尖绕着沈忘州的手指,另一只手落在他脸侧,冰凉的指腹顺着弧度漂亮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唇边,眼神迷离痴缠,轻舔齿尖,尾音涩意地延长:“师兄要留下来帮我么……”
触及司溟视线的一瞬间,沈忘州呼吸一滞,落荒而逃般偏过头看向角落,好似那眼神会让他落入无从挣扎的境地。
在他转头的瞬间,司溟眼底的迷离彻底消散,稠墨似的眸底被愉悦满足填满,是冷血的鲛抓住心爱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藏匿在脆弱下的占有欲一点一点从幽暗的角落滋长,技巧娴熟地蚕食着沈忘州所剩无几的防线。
他以为的小心试探,于对方,更像是在揉捏把玩自己最心爱的宝物,细致温柔的目光最深处,是病态疯狂的情欲。
沈忘州指尖轻颤,下颌绷紧成一道岌岌可危的线,凸起的喉结脆弱地轻滚,坠入道德感和欲望的撕扯里。
落在唇畔的指尖耐心地用指腹揉弄着唇瓣,直到它殷红充血,红肿湿润,漂亮得像一朵开至荼蘼依旧艳丽到勾人心魄的花,终于努力地张开,说出最能取悦他的答案。
“我帮你。”
低哑的尾音仿佛敲响了名为狎昵的钟,空气都为之一窒。
沈忘州肩膀一紧,眼前场景忽地旋转,下一瞬身形调转,后背“嘭”地一声撞在了门上,不痛,但危险地提醒着他,压制的人已经从他变成了司溟。
司溟比他高,此刻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按在他脸旁,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如此强势的姿势,却微记微俯身,眼睫脆弱地微垂,遮住眼底的几近崩溃的渴望。
鼻尖亲昵讨好地一下下蹭过他额头,眼皮,鼻梁,最后与他鼻尖相抵,薄唇试探地含住他的唇瓣,纯净的相贴没有任何亲吻的动作,几息后后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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