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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着凉意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耳窝,沈忘州半边身子一片酥软,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几息,才喉结滚动,佯装不屑道:“……那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他以为他已经对司溟这种时刻贴着他的状态习惯了,但司溟总是能冲破他的习惯让他猝不及防。
沈忘州脊背微微绷紧,压制住这股从耳根蔓延的热意,再抬眸,正看见两位美艳的花娘从门口走进,身后跟着几位伺候的侍女。
沈忘州下意识地去嗅,但除了让他头痛的脂粉香外什么也没嗅到。
或许医修的嗅觉天生比剑修灵敏,他边想边偏头耸了耸鼻尖。
司溟身上有淡淡的冷香,他无法形容具体的味道,但是很喜欢,他嗅着司溟身上的香味才不至于让那两个花娘坐得离他远点。
可从对面两位花娘眼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这个面色不耐但容貌极为俊朗的狐族客人明明是来寻欢作乐的,身旁却带着一只比楼里的花娘还要稠艳诱人的狐狸,那狐狸与客人尾巴纠缠,看着他们的眼神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她们心生嫉妒。
其中一位花娘警惕地看了眼姐妹,他们这是被砸场子了么?
沈忘州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支起腿靠在软垫上,看侍女将门关上才道:“会什么?”
头顶一对兔耳的花娘不甘示弱地坐在了沈忘州的另一边,一双嫩白小手拿起酒壶,软声道:“回官人,奴叫莺莺,会唱曲儿。”
一声官人差点把沈忘州惊得跳起来,尾巴都炸了,司溟环着他才不至于晃得太厉害。
他转头看向莺莺,仔细瞧了几眼确定这姑娘真不是胤淮变的,才重重松了口气,靠进了司溟怀里。
他就说,胤淮再怎么闲,也不会跟随他们这群小辈一起来绊殄邸吧!
看穿沈忘州惊诧的原因,司溟唇角的笑意陡然加深,尾巴安抚地缠上去,不经意地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妖精似的轻声道:“官人,我们——”
沈忘州狐耳突然炸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咬牙道:“你不许叫这个!”
两人本来就像,司溟这么叫他,仿佛胤淮又出现了似的!
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他不想再回忆起那晚猛1为0的经历了!
司溟无辜地眨了眨眼,点头,沈忘州这才松手,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噩梦一样,吓我一跳。”
司溟眸底微沉,“噩梦”两个字的形容让他陡然不悦,气场瞬间变化。
沈忘州抓住他手腕,偏头顶在他额头上,皱眉教训:“你还不乐意了?你又不是花娘,不许叫这个,我更愿意听你叫我……”他用口型说了句“师兄”。
敢在胤淮不悦时顶嘴的,大多成了孤魂野鬼,敢在顶嘴后继续惹他不悦的,连魂魄都散了。
他看着沈忘州,眸色深深似笑非笑。
那夜他满意得紧,可他的小修士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呢……
沈忘州见司溟不说话,这些时日被小师弟哄得神魂颠倒,顺毛顺惯了,如今脾气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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