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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匕从左肋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刺入,上挑。
握柄的手,能感受到一丝轻微阻力。
若丁岁安没猜错的话,那是心包
“嗬~嗬~嗬~”
秦寿嘴中大口喷吐着鲜血,喉间发出无意义的怪声。
片刻后,双眼渐渐变灰,失去神采。
丁岁安从肋侧拔出短刃,顿时喷出一股血箭
却因伤口在侧边,避免了被喷溅一身。
喏,这就是专业。
丁小郎越来越有经验。
丁岁安转身,看着加班至深夜此时的属下们,“你们几个带弟兄们去后宅搜搜,看看还有没有藏匿起来的余党!”
公冶睨面色淡定如常,胡将就懵里懵逼。
丁岁安只得特意强调道:“胸毛,搜仔细些!”
“得令,嘿嘿!”
他自然明白‘搜仔细些’是什么意思,当即兴奋的一挥手,带领五什军卒去往后宅,丁岁安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道:“不得淫辱!违令莫怪不顾情份!”
“遵令!”
“头儿,我去府门守着!”
王喜龟作为丁岁安的副手,最了解他想干什么。
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一什人在打扫战场、取下秦氏诸子颈间的枷具。
丁岁安在院内石凳上坐了,见大胸弟仍然站在原地,不由招呼道:“夏小娘,坐吧。”
夏铁婴抬手抱拳,随后走到另一支石凳下坐了下来。
“丁兄弟,谢了。”
“不客气。”
两人不熟,短暂交谈,又陷入了沉默。
抬头望向一弯弦月。
约莫子时正二刻,王罐子兴奋的满脸通红,跑到近前,刚要开口禀报,却瞄了夏铁婴一眼后,闭嘴不言。
“说吧,没事。”
“禀都头,朱什长找到了!”
“嗯,带我去看看。”
怀化将军府,后宅一间密室。
胸毛等人站在门口举着火把,密室内,珠玉成箱、银锭成摞,跳跃火光映过去,豪光闪闪。
晃的人眼晕。
众人不住吞咽口水,却无一人敢上前。
“头儿!”
“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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