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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的事情都发生在黑夜,黑夜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它照出了影子的同时,把一个饶另一面也反映了出来。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是也给了人们面对自己一直回避的一些问题。
正如此刻,幽暗的房间,只有烛臺上面的烛火摇曳着,冬日的夜晚极度的寒冷,屋子里面窗棂关的严实!
“咳咳……”本来是躺着的人,此刻斜倚在床头,一双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片刻便是恢覆了平静,弯了眉眼,嘴角含上了笑容,“还不睡?”
话语轻柔,扫过内心,任谁也不会想到面前的男子经历了惨绝的待遇。
璎宁见到这般平静的祁南弦,只觉得更加的烦躁了。
将桌子旁边的圆櫈推开,坐在了上面,斜昵眼眸,口吐如兰,“多虑了。”
口气依旧冷清。
祁南弦的那双眼睛从她进入屋子以来就一直跟随着她,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自年少见你第一眼起,就深陷其中,尤其你看我时候的深邃眼眸,都让我为之欣喜。”
话锋一转,口气转为低沈,嘴角浮上一抹苦笑,“可是大了些,便是也明白,我入了你的眼,却入不进你的心。”
璎宁搭在桌子上面得手,紧握成拳,抬眸,四目相对,后者眼眸以后柔润,却是难得的露出些别的光芒,那是执着,是坚毅。
是飞蛾扑火。
消息传来,他去了岑家宅子,风雪交加之中,请求所有罪恶都应验在他身。
“你透过我的眼,究竟在看谁?”一语道破,语毕,璎宁腾地一下起身站立。
“我心中的愤恨,你无法理解。”世界上本就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所以她才会将那些伤痛加诸在他的身上,让那些痛苦一一偿还,一一体会。
“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祁南弦将那双眼睛望进了心里面,就像是最后一眼一般,要印刻在心上的那种,“我竟然庆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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