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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童子血和童子尿都是驱邪之物。以前看过一个灵异的节目,里面说,万一遇鬼时手中没有其他镇鬼之物,就弄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挤出来洒到鬼的身上用来驱鬼,据说很灵,不是童子血也可以驱鬼的,就是没有童子血厉害。但万一你要遇到吸血鬼,而你手上又没什么驱鬼之物,还是快跑吧。
我看着老酒腻子手上的血止住了,顾请也好了点,就是脸色很白,双目无神。
“你还真是个新鬼。”老酒腻子站起身看着像瘫泥一样的顾请继续说:“本来我还怀疑你就是那位正主,可是,现在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所有的事情是不是有你的份儿?”
“那个..”我拉了拉老酒腻子,这是在质问嘛,他是不是太草率了,万一顾请真是那位正主,我们还有命活吗。
见他不说话,老酒腻子又说:“我看的出来,你是刚死不久,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收了你,打散你的魂魄,让你永不超生。”
听了这句话,顾请这才抬起头,他先是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老酒腻子,从嘴里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我把老酒腻子按到凳子上坐下,看着顾请这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点心疼他。
老酒腻子看我这全然护着他的态度,他那张树皮似的脸立马拉的老长,“见色不要命。”
我:“...”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不是——
这么个性的手机铃声响起,立马打破了我们这二人一鬼的尴尬。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老钱。”
“老钱?”老酒腻子有些质疑。
我赶紧接听,还没等我说话,那头的老钱也就是孤儿院的院长钱金年哇哇大哭起来,“出事了...”
我脸色大变,老酒腻子接过手机,他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在什么?”
“老钱出事了,他...”
“这是忙音啊。”
“怎么可能!”我指着手机里,老钱那头还在大哭,一直在说出事了。
老酒腻子把着我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晃几下,“丫头,你看着我。”
忽然,我双耳上一阵凉意,“不要听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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