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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最后一次和她打架是十四岁,然后她家就搬去外地了。算一算,我和她也有七年没见了,当然,我可不想她。不过,她父母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就在想,他们要是我爸妈就好了。
“来者不善。”顾请说完这句话便挡在我面前,看他这一副舍己为人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声,他一定是忘了,除了我之外没人看得到他。
我站起身,与林菲娅对视着,我可不喜欢刚刚那种我仰视着她的眼神。
林菲娅抱着肩膀不屑的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我笑你漂亮呢,好久不见啊。”我礼貌性的伸出手,可她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
讪讪的收回手,看见没,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死出。
“你什么时候混成神棍了。”林菲娅这破嘴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我也学这她抱着肩膀,昂着下巴说:“自然是和你比不了,我要是有个好爸,好妈一定会安安分分有教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六不懂,虎了吧唧的。”
林菲娅不屑的哼笑,看到没,就是听不出好赖话。下一秒,她明白过来杏眼一瞪抬手就想揍我,“找死啊你。”
我没搭理她,又坐在马扎凳上,“这句话应该和你的朋友说,你们做了什么事情,想必也就是天知地知了,有句话说的好,善恶到头终有报。”说完,我开始收拾摊了,那句话完全是我瞎掰的,早点脱身,我可不想和林菲娅这泼妇纠缠。
“哎,你等一下。”林菲娅叫住我,声音略显柔和了几分。
“我不叫哎,我有名字,姓钱,名小串。”我背着我的大包包,纠正她,谁愿意被人‘哎、哎’的叫啊,又没得癌癥。
林菲娅收起刚刚那副傲慢的态度,语气也是一软再软,“这是我的朋友,她的确是出了点小事,你要是能帮就帮一下吧。”
还没等我说什么,孤儿院的小胖气喘吁吁的跑来,满头大汗顺脸淌。
“你这让狗撵了啊。”
小胖跑到我身边,我拿出资金给他擦擦汗。虽说这小子也十四岁了,但来这地方我还是挺不乐意的,不管是老酒腻子也好,老钱也好,我不愿意让他们来这找我,毕竟,这块的人都不干凈,我也不例外,和死人打交道的我能干凈到哪里去。小孩子,更不要来,万一招点回去什么的怎么办。
“姐,酒爷让你赶紧回去,院长把钱都取出来说要给别人。”
我一听就炸了,把钱给别人?这还了得,我也不管林菲娅在不在这里了,赶紧跑出西天桥拦了辆车,便直奔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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