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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不是纳兰清泽是用了什么招数,反正最后顾青衿是跟着人家上了一辆马车,也没显出几分不乐意来。
对于这个结果,纳兰清泽表现的非常淡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纳兰清泽乌鸦嘴,因为还没过多久,官道就真的不太平了。
明棋撩开轿子帘,小声对纳兰清泽禀报道:“禀报王爷,据传这些时日前面那川州府有歹人,我们要不要绕一下?”
“什么歹人?”纳兰清泽蹙着眉头问道。
明棋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顾青衿,这才小声陪笑道:“可不是……有个采花贼,风雅的很,每次采了花还要留上一首词给女子,您看着……”
纳兰清泽忍不住笑了一声,顾青衿立刻将头偏向窗外,看都不看人一眼。
“无妨,走吧。”纳兰清泽这样说。
明棋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顾青衿,然后就听到纳兰清泽极为平静地笑道:“顾大人默许的。”
明棋默然,这哪里是人家默许的,分明就是您讲的啊王爷。
顾青衿抬起手道:“无妨,想必也不会就真的遇上,若是当真遇到了,索性就拿了人来审。”
纳兰清泽但笑不语,神情特别坦然。
明棋无奈地颔首应是,跟着退了出去,将那马车径自朝着川州府去了。
和纳兰清泽一辆马车其实是顶有意思的,因为这人是个标准意义上的绅士,永远不会做任何不讨女子乐意的事情来。
顾青衿打心底里觉得舒服,却又当真觉得没有未来。
老实说,既然来到古代,自然而然便要随遇而安,然而跟着纳兰清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当真做到随遇而安。
毕竟纳兰清泽本身,就是最大的一个变数。
纳兰清泽将顾青衿的一切思绪都看在眼底,却从来不曾说过任何一次。
就这样一路行至川州府境内,这一回几人并没有住在州府衙门里头,相反为了查案子,几人决定去择一个以前出过事的客栈住下,权当一路的消遣罢了。
当然这样的消遣不能拿顾青衿的清白开玩笑,因而住处亦是安排地极妥帖的,顾青衿的屋子里头还住着小丫鬟若黛,同时隔壁就是七王爷以及暗卫的地方。
没成想就是这么严防死守,第二天晚上到底还是出事了。
顾青衿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有些晚了,因为桌上点安眠香的香炉被人给动了。
若黛睡在外头,顾青衿张了张嘴,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给阻住了似的,根本喊不出哪怕半个字来。
这时候她方才打心底觉得麻烦了,却听到一个极其低沈的脚步声一步步近了。
顾青衿试图抬抬手,却发觉根本做不到,她在心底低咒一声,面前的床帘被人掀了起来。
黑暗之中,那人也不掌灯,根本看不出半点模样来,只能隐约感觉那人身上泛着一股寒凉的意味来,让顾青衿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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