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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这是从哪个集中营逃出来的吧!”
霍真慌忙解释,胡乱编了一通瞎话。从山中迷路遇险,到不明身份的抢匪袭击,他们奋起反抗......总之把记忆中看过的警匪、抗战剧的情节拼凑一番,暂时把医院糊弄过去,答应让他们事后自己去警察局报案。
由于伤势严重且需要内外科配合治疗,市医院没有这方面的医疗条件,经过几番联络,到了晚上,医院决定出车连夜将病人送到徐州市人民医院。
霍真跟着车一起去,而麻三则选择独自回云南。临走时他留了通信方式给霍真,相约经常联系。经过这番患难与共,不成为生死之交都难!
徐州医院那头早收到了消息,车一到卫痕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霍真心惊胆战地在手术室外等候,墻上的时钟每走一秒,就好像从他心上碾过去一次。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长舒了口气:“我做外科主任十多年了,可伤成这样的病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幸好他底子好,挺过去了。要是一般人,恐怕光那些感染就要了命了!”
霍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谢……”话到嘴边,忽然眼前一抹黑,便倒在地上。
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日头高照。
霍真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上吊着点滴,一个圆脸小护士站在身边。
小护士笑眼盈盈地道:“别害怕,你只是太累了,加上精神极度紧张才会晕过去的。吊完这瓶就没事了。”
“我朋友呢?”霍真焦急地问。
“你是问那位昨晚被送进来,伤得很重的先生?他在重癥监护室。”
“我要去看他!”
“那裏不许家属探望!”小护士道:“你放心,等他体征稳定了,医生会把他换到普通病房的。”
霍真沮丧地把脸埋进枕头裏。
小护士嘻嘻地笑得欢,“你是他家属吗?是他的什么人啊?”
霍真更沮丧了,哀嘆一声,钻进被子裏。
卫痕果真身体底子好,两天后就被医生移回了普通病房。只是刚苏醒过来的人虚弱得很,医生嘱咐只能吃流质。
霍真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每天换着花样熬各种粥汤拿去医院餵他喝。夜裏就租张折迭床睡在他病床边。
卫痕养伤期间,霍真去了他们曾住过的旅馆接山猫和小黑。
小黑看到霍真,兴奋地直叫唤,一头冲上前将他扑倒在地,伸出舌头把他的脸舔了个遍。然后浑然不顾躺在地上的受害人,兴冲冲地从他身上踩过,跑出门外找主人。
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后,小黑又跑了远点,试探地叫了几声,仍是没人回答。
它开始不安起来,四处乱跑着,寻找着,似乎以为曾希是在和他玩捉迷藏。
霍真走过去抱住它,摸摸它的头,“乖小黑,曾希要过很久才能回来。我们一起等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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