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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走廊,只有季南晨一个人,沈甜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了。从白天到黑夜。季南晨焦躁的搓了搓脸。点燃了一颗烟。吸了一一口想起什么,又捻灭在地上。
重重的吸了口气,季南晨的眼睛又盯在手术室的门上。不敢离开。
“南晨,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刚才洽洽看不到你又闹了。还拔了自己的针。你快去看看。”跑过来的人是秦美兰,一脸的细汗。看似很焦急。
“让医生去看,我又不是医生。”季南晨侧头,只是看着手术室的门。
秦美兰先是一楞。瞄了一眼手术室的门。切齿道:“南晨,沈甜已经要和你离婚了,你也把她送到了手术室。已经仁至义尽了,洽洽离了你。我和她爸爸谁都劝不了。”
爸爸?妈妈?
沈洽洽自己拔了针头,他们就心疼的要命。沈甜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着所谓的爸爸妈妈。却只字未提。
季南晨子感觉一团气别在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仰起头,很冷又坚决的对秦美兰道:“我在这等沈甜。”
“什么?你等沈甜?你等她干什么?”
“我孩子没了。我老婆在手术室不知生死,你让我走?”季南晨头都要裂了,对于秦美兰,他疲于应付。
秦美兰被季南晨的话吓到了,季南晨声音不大,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季南晨在乎沈甜和那孩子?这可不是好事。
季南晨在商场上干脆利落的杀伐果断,是出来名的,沈家不光是忌惮季家,更忌惮这个快要成为沈家女婿的季南晨,秦美兰百般不愿,还是要收敛自己的脾气。
秦美兰讨好似的,坐在季南晨身边,“南晨,沈甜流产了不是正好,这样你们离婚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扯。”
“没了正好?你敢说我季南晨的孩子没了正好?”季南晨暴走,眼中凶狠阴寒,一把将秦美兰揪了起来。
“滚。”
秦美兰被季南晨的反应给惊到了,结巴道:“阿姨回去了,你一会去看看洽洽。”
季南晨重新坐回椅子,吁了口气,冷道:“我孩子的命要有人来尝,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在撒谎。”
秦美兰连季南晨的话都没敢接,一溜烟的往回跑,现在她已经看不清季南晨。
一向以自控力为傲的季南晨,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克制,沈甜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但也是他的孩子。
一天一夜的抢救,医生换了几波,手术室的大门还是关着紧紧地。
季南晨被煎熬到了极点。
通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干涩的难受,俊朗的脸上满是倦色。
季南晨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乎沈甜,从未尽到一个丈夫责任的季南晨,一直守护着沈甜。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生死相隔。
手术室的门打开,满是疲惫的杨寒推门出来,季南晨一个箭步迎了上去,揪起杨寒的衣领,“沈甜那?”
“我要进去看看她。”季南晨眼神焦急。
“你只是罪魁祸首,不是医护人员,不能进去。”
季南晨脸色阴沈的可怕,“多久了,我是沈甜的丈夫,而你只是她的救治医生,并不能阻止我见她。”
不能。
谁也不能阻止自己见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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