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守城◎
阮常林脑袋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睁眼时只觉得浑身针扎一般的疼痛。
铠甲已经被人卸下来了,身上的伤口也都被随军郎中用药纱包扎完毕。
他扭头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躺在榻上。
阮常林记得自己是看到了站在城门口的洛若兮,才栽下马昏过去的,醒来却不见人影。
正待要起身出门去寻,却看见刘禅跨进门槛。
“太好了,阮将军醒了!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我和主公能死里逃生,多亏阮将军相救。”
阮常林摆了摆手,说道:“我没能保护好主公,让主公陷入绝境,是我失职在先。”
刘禅扶他躺好,又道:“将军为何妄自菲薄?你昏迷这两日,主公每日都前来照看,若不是她身上也有伤,被郎中劝住,恐怕要日夜守在你床边了。”
阮常林心头一惊,抓着刘禅的胳膊问道:“什么?我睡了两天?那...王角有没有再次来犯?”
刘禅刚要回答,便看见洛若兮端着一碗药进来,识趣地默默退出了房间。
洛若兮将药碗轻轻搁在案边,抬眼间与阮常林的目光相遇,两人的眼神里都含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珍惜。
最后还是阮常林先偏开目光,问道:“主公的箭伤好些了吗?”
洛若兮弯了弯嘴角,靠近他坐在床沿上,说道:“那支箭被细甲拦了一层,扎得不深,再加上华郎中医术绝伦,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阮常林看她气色尚可,也松了口气:“主公无恙,我便放心了。”
“倒是你,身上到处是刀伤,让我心疼。”
阮常林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皮糙肉厚,区区外伤,几天就好了。”说着便又要起身示意自己无事,却还是被伤口牵扯得眉头一皱。
洛若兮连忙扶住他,佯嗔道:“看你不乖乖躺好,又疼了吧?你疼在身上,我却疼在心里。”
就算阮常林再迟钝,此时也已经明白,洛若兮的那份感情,与他自己的一般无二。
洛若兮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轻轻吹凉,放在他嘴边,说道:“华郎中开的药方,我这几日服用效果很好,你也要记得每日都喝。”
阮常林垂眸,看着嘴边的药匙,没有张嘴。
洛若兮以为他闻着药苦不想喝,劝道:“苦是苦了点,你忍着喝下去,我给你拿蜜饯。”
谁想阮常林竟一把夺过药碗,支撑着坐起,高声道:“不过是一碗药,苦怕什么?怎么能让主公餵我?”
说完就把药匙拿开,端着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肚去,末了还把空碗翻倒过来给洛若兮看,“主公叮嘱,我记在心上,一定每日喝得连药渣都不剩。”
contentend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