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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对付唐家,他们倒是不敢。所以,我才怕他们使阴招。小心一点,总是好的,省得着了他们的道儿,后悔就晚了。”
何亚茹没有上辈子的悲惨记忆,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
她唐雅是死而覆生的人,自然知道秦寿有多渣,有多狠辣。
为了谋夺唐家财产,那渣男不惜制造车祸,制造抑郁投海自杀假象。
如今秦家家业,被她唐雅顺走一半,秦家父子自然不会甘心。他们不敢招惹阎霆君那家伙,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唐家身上。她对这秦家父子,有防范之心,还不容易中招。爸妈不知这其中厉害,很容易着秦家父子的道儿。
“雅雅,你不用这么害怕秦家。只要他们敢胡来,爸妈一定把他们告上法庭,让法律制裁他们。咱们狠不过秦继承,未必法律奈何不了他们。”
唐雅点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她心里清楚,说再多,何亚茹也不会相信秦寿真会谋财害命。
既然爸妈不懂得保护自己,只能由她唐馨甜来操心。
她手上有五亿现金,还有秦家一半家业,无论是雇佣保镖,还是与秦家打商战斗狠,应该都不会处于颓势。就算是阎霆君冷眼旁观,保持中立之态,她也有信心让秦家彻底破产,让他们一家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昨夜。”何亚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看着,侧面轮廓有点儿象秦家那个私生子啊?”
“嗯,是他。”
提起昨夜的事儿,唐雅有些窘迫。
一朵红云飞上脸颊,云彩晕染开来,飘到了耳根处。
“是他,这事儿就好说了。雅雅,走,我带你去秦家,召集媒体记者,跟他们要个说法,还你一个清白。人人都知道,阎霆君是个同。一个男同,怎么可能祸害他秦家的媳妇儿。”
“妈,他根本不是同。”
这话说出口,唐雅俏脸越发红得厉害。
想起昨夜那个饿狼般的阎霆君,她就忍不住想骂人。
也不知道是那个瞎眼的家伙,传出这种谣言。
阎霆君要是一个同,这世界上就没真男人了!
“这么说,阎霆君真祸害你了?”见唐雅不说话,拽着她走,“走,妈陪你去找阎霆君。这家伙既然碰了你,就不能不负责任。他要是一个男人,就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
“妈,你冷静点儿好不好。昨夜的事儿,责任在我,不在阎霆君。再说了,他也没有不负责任。如果不是他出面,秦家也不会爽爽快快拿一半家业打发我。”
“这么说,他打算对你负责?”
“负责谈不上,我们俩打算先处处看。如果能合得来,就顺理成章在一起。如果合不来,分手就是了。”
为了何亚茹少担心一些儿,唐雅隐瞒了真相。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父母思想太传统。他们若知道她和阎霆君之间只是契约关系,一定不会答应她,去给一个男人当床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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