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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忘带擦头的毛巾了,想找你借条新的?”
他刻意加重了“新的”两字,连带着整个人都侧身后退,与时念拉开一定的距离。
时念:“……”
她这是被嫌弃了?所以,季南歌还是听到了她刚才的话?
她要不要解释一下,以免误会。
只是,当时念抬眼,看到季南歌那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表情时,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别自找没趣。
反正她对季南歌本来就没非分之想。
“稍等,我去给你拿。”
时念回到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一条粉色的毛巾,应季南歌“全新”的要求,标签都没拆。
“这是新的,对了,季老师晚上想吃什么?”
时念很自然的想到了晚饭的事,决定还是尊重下客人的意见。
此情此景,厨房水雾袅袅,竈臺下暖橙色的火星“劈啪”,时念半蹲在地上,一边添柴,一边半仰着头询问季南歌,火光给她的侧脸打上了一层格外温柔的暖光。
有种贤惠妻子在询问丈夫吃什么的既视感。
脑海中突然蹦出的这一念头,让季南歌悚了一下,尤其时念脸颊清甜的酒窝,更让他有种少时噩梦被翻起的窒息感。
“不用了,我辟谷。”
说完,不等时念回答,就仓皇奔出了厨房。
留下正拿着柴棍,一脸莫名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时念。
“辟谷?”
她半天才缓缓念出这两个字。
“所以,辟谷为什么还要参加美食综艺?”
二舅你确定,季南歌真不是个事儿逼?
季南歌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客室。
因为紧张,前胸的肌肉都跟着一起一伏。
他撑了撑额头,头发都顾不上擦了,便顺着床沿坐了下来。
手掌抵唇静默片刻,他抓起了被扔在床上的手机,给自己好兄弟拨了个语音电话。
语音电话响半后才被接通,对面传来的震天音乐声,让季南歌下意识皱了皱眉。
没等他开口,对面便响起一道戏谑的男声:“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大忙人终于想起临幸兄弟我了!”
开口的是季南歌的好兄弟兼发小,也是如今圈内炙手可热的唱跳歌手,杨禹泽。
季南歌没搭他的浑腔,低沈着嗓音冷声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问你。”
见季南歌语调严肃,杨禹泽也不敢再打秋千,立即从卡座起身,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回话,“怎么了,谁把我们季大佛爷给愁到了?”
“我碰到了个粉丝。”
季南歌缓缓开口。
杨禹泽:“嗯,她强吻你了?”
“……杨禹泽!”
只要季南歌直呼杨禹泽大名,他眼皮就直跳,立马装乖道,“我嘴欠,你继续。”
季南歌继续,“起初,我怀疑她是我的黑粉……”
毕竟,拿他的签名去盖菜棚,隐瞒身份,拒绝给他带本就是自己家的路,正常粉丝都不会这样做吧?
听了季南歌的话,杨禹泽憋笑难受,却还要假装正经继续问,“所以,你的这个黑粉,还是你这期综艺录制的合作伙伴?”
说着,杨禹泽掏出另个手机,在搜索页输入“时念”两个字。
“这姑娘不挺漂亮,是我喜欢的甜美文艺挂,要么,你去跟她说说,让她来当我的黑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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