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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墨辞瞇着眸子,眉心拧得死死的,一双如墨的眸子看向我。似是在等我解释。
我浑身僵硬。连发声都有些困难。断断续续道:“她,她就是当年……抛下我和爸爸的女人。”
我没有直接说,她是我妈妈。她配不上这个词。
妈妈,本应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
箫墨辞指尖微微一颤。松开了我的手。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看了看她。又居高临下的睨了我一眼,那一眼,冷得直钻入我的四肢百骸。令我永生难忘。
他噙着冷笑。眉眼都是寒意,捏住我的下颌骨,以极为缓慢的语调开口。“箫希暖,我就不该再相信你。”
一字一顿。透过耳膜,疼入肺腑。胸口仿若被重击,连呼吸都夹杂着苦涩。
是了。是我答应了不会再瞒着他任何事的啊。
他一次次救我出地狱,我却一次次把他推入深渊。
眼泪簌簌落下。我哭着,连想说“对不起”这三个字。都无从开口。
在真正的悔恨面前,这三个字,说出口都好像是不应该的。
他一双黑眸牢牢地盯着我,好似漩涡,仿佛下一瞬就会将我整个人都吞没,他怒喝:“箫希暖,解释啊!”
我哭得整个人好像筛子一样的发抖,终是无力的开口,说出最无用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闭了闭眼,眉眼间尽是失望,“对不起?呵。”
极淡的嗓音,却好像利刃一样划过我的心尖,刺得我几近窒息。
他甩开我,迈着极大的步伐朝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和怒意。
我追过去,抱住他的腰,哭着道:“别,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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