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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声音,瞬间将那份悸动打破。
果然,狗男人不配长嘴。
乔若星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小声道,“那个是白松露,你之前答应我的。”
闻言,顾景琰的视线从文件移到她的脸上。
素净清丽,低眉顺眼,看上去跟以前好像没有什么差别,但顾景琰知道,这都是她装出来的。
这幅皮囊下不再是以前那个乖顺的兔子,而是一只稍一刺激,就会张牙舞爪的野猫。
他身体朝后靠了靠,凤眸微眯,一副慵懒的模样,挑眉道,“哦?我答应什么了?”
乔若星一愣,似是难以相信顾景琰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之前说让我陪你去给你妹接风,你就替我转送这个的!”
“好像是有这回事。”顾景琰似乎是想了起来,乔若星刚要松一口气,又听这家伙道,“不过我仔细想了想,我们都要离婚了,就没道理再收乔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了,还是算了吧。”
乔若星:“……”
“也不是多贵重,”乔若星试图说服他,“再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以后两家还可以是朋友嘛,朋友间送点礼物也没什么是吧?”
顾景琰嗤笑一声,“我们是和平分手吗?不是因为男方无法完成夫妻生活,你欲求不满才要离婚的吗?”
乔若星:“……”
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狗男人那敏感的自尊心,不就是气愤说他不行,斤斤计较了还!
她刚要试图辩解,顾景琰又道,“今天一大早,男性生殖医院给我打了电话,说要给我电话看诊,问我是哪种功能性障碍?这一点,你作为体验者,怎么没跟医生详细描述清楚呢?”
乔若星:“……”
她早就忘了之前自己为了泄愤,给顾景琰在男科医院电话挂号的事了,为什么好死不死是今天呢,这她怎么狡辩?
乔若星干笑了两声,“顾总,我们能先聊别的吗?”
顾景琰起身绕过办公桌,靠坐在办公桌,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性欲减退?”
乔若星:“……”
“起勃障碍?”
乔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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