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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为了让她吞下解药,才有的一时情急之举。
可那唇畔的柔软触感,让沈在渊心生眷恋,竟是有几分贪得无厌地想索取更多。
然而,后脊徒生的凉意让他神思顿时清明。
沈在渊松开怀里的人,起身的一瞬,反手扣住了她捏着攥着的手。
“想不到,你这丫头身手不错。”稍稍用力,迫得楚瑶松了手里的簪子,沈在渊退到了一旁,低头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一个扭断了脖子,一个颈间被一支银簪刺穿。
想来若是刚刚他没来,剩下的那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日在湖上见过她攀爬冰墻的模样,沈在渊也没有想到,这个没有灵根,从小被娇养在丞相府里的少女,会有这样好的身手。
“你到底是谁?”神志清明了,楚瑶龇了龇牙,捂着吃痛的手腕坐起身,看着跟前戴面具的男人,眼中依旧是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楚瑶面色越发不善。
“本王有诸多身份,不知你想问的是哪一个?”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柔弱之下藏着的是伤人的利爪,沈在渊薄唇轻抿,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要说跟你关系最大的身份,大概就是你未来的夫君了。”
“……”楚瑶皱眉,细细打量他。
棱角分明的脸,即便是被白玉面具遮了大半,也可以看出俊逸天成,一身紫色的锦袍,上面金线细绣了蟠龙纹样,自称“本王”,不仅身份尊贵,而且身手了得。
至于他说的身份……
“这位王爷,你若是为了离火戒而来,便趁早死了这份心,慕容轩千般算计都没拿到的东西,你以为几句话就能骗去?”
楚瑶猜不出他的身份,却很容易猜出他在此的意图。
“王爷,再不走会被摄政王发现的。”沈在渊正待开口解释,门口守了许久的南庭终于忍不住探头进来,小声提醒了一句。
“你先休息,其他事情,本王会替你打点。”沈在渊也知不能再留,匆匆嘱咐了楚瑶一句,便快步往门口去。
关上门的瞬间,屋里横躺着的两具尸体也瞬时化作粉末,随即消散无踪。
他来去匆匆,楚瑶只觉琢磨不透。
不过,此刻她也只是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那白晏晏策划的这出好戏才唱了一半,只怕一会儿还有下半场。
果然,沈在渊走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楚瑶便听到了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回禀两位殿下,臣女本是想来看看堂妹妹身子是不是好了些,可刚到门口就听到……臣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去前院禀告两位殿下……”
门外楚晏晏的声音响起,假意的慌乱里明显带着一丝兴奋。
推开门的一瞬,楚晏晏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凝在了脸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人呢?”三两步冲进屋里,楚晏晏不死心地往床边去瞧。
她刚刚明明放了三个大活人进来,这会儿怎么就都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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