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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她未必会接受却可以理解。无论怎么,她仍是那一汪水,即便碎裂斑驳,依旧澄澈如初。
“若非姑娘,王爷将永远是朗王,是慕容家的四皇子慕容朗之。”上官静琬语气忽然柔软了下来,就如当年待嫁闺中的少女。
阿萱淡淡一笑:“现在,他依然是天潢贵胄朗王殿下。”说话间,从榻上下来,走到茶案边上,用镊子取了茶叶……
“最起码,他曾经是朗之,而非慕容——朗之。”上官静琬眼底浮起一抹坚定,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冲沏茶品的女子。
阿萱闻言略略一顿,只是一顿,便又自顾自的冲泡茶品,在茶香溢满听雪阁的那一刻,淡淡问道:“王妃找阿萱,仅仅如此吗?”
“不。静琬只是想跟姑娘说几件事,几件姑娘并不知道也不会有人告诉姑娘的事。”
庭院里,风吹过。
早已失了寒冬凛冽的气息。
上官静琬离去。
阿萱本欲收拾茶案,在取起茶杯的一剎,将茶杯搁回茶案,径自走到窗前。
触到窗棂,却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冰冷。
用力推开窗,满园芳菲。
原来,已经春天了。
弄月苑。
上官静琬走进屋子,正欲将小榻桌案上的快要完工的绣带收起来,却听到一个淡漠而凄凉的声音:“去哪里了?”
上官静琬下意识的整了下妆容,款款大方,雍容笑道:“只是去花园转转。”
慕容朗之把手中的书卷翻过一页,似是不在意:“哦。”
“王爷——”上官静琬心一横,跪了下去:“静琬去了听雪阁。”
慕容朗之神色浅淡,似怒似哀也好似什么都没有:“你不知道本王的命令吗?”
“知道。”上官静琬看到他这个样子,心反而坚硬了下来,与其难得的坚定。“静琬希望看到王爷的笑容。”
慕容朗之终于把脸从书后边移了出来,笑得一片清风皓月“本王可有一日未笑?”
“自从那日过后,王爷的眼睛里再没有笑意。能让笑容回到王爷眼睛里的,唯有一人。”
慕容朗之怔了怔,紧攥着书,看向跪在他面前的他的妻子。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认真:“静琬……这样的日子,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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