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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萱也是因为这样睡觉不谨慎而大病一场,慕容朗之由于心疼她,在阿萱昏迷不醒的时候如青岚数落她这般或者更甚的数落了青岚一通,并且把风荷园除青岚外所有侍从全部打了板子……想到这一层,她也就原谅青岚的没好气了。“好好好,是我的错,下次铺张褥子再睡。”
“……”
“对了,你说朗之送琴来——就是那张琴吗?”目光落处正是一把琴,与之前那把琴的精致细腻不同,这把琴乍一看粗犷,细细观赏,竟是把杉木古琴,说是杉木古琴也不尽然,根据她的记性,这把琴原是个有名的,且还是个很大的名气,叫做雪隐梅裳。
“恩。”青岚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过头来问她,“姑娘是不是说什么了,我眼瞅着王爷离去时心里隐着些苦楚。”
“没有吧……”细想前因后果。他在时,她睡得相当熟,熟到他抱她进去,都毫无知觉。这样的她除了梦话自然是什么都说不了的,难不成是她说了什么梦话,可又一想,她也不记得自己今儿个到底做了什么梦,想来应该不是梦话。又一思忖,只怕问题是出在她今天写的字上。“你可见过我今天临的字?”
青岚书案上拿起几幅字:“可是这个?”
阿萱定睛,想来是了。
她今日里随手临了几首诗词,其中有这么一首: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覆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本是信手临摹,也无多想,只是……
无心之语遇上有心之人,往往能酿出苦果。今日里,有心之人恰逢有义之人,这苦,又岂会少得了?
阿萱,忽然有些心疼他:“我伤了你的心了吗?”
平彦城外。
满池清荷,扁舟一叶。
“你把雪隐梅裳给她了?”青衣一身,淡泊一身。
不染尘埃的湛蓝,从腰间取了长箫,把玩笑道:“她喜欢,送她也无妨。”
青衣人拿过长箫,抚着箫上的纹络,声音却是无端的冷酷:“你唤不醒她记忆的,除非解除封印。”
像是明白他的想法似的,青衣人继续:“可若是封印解除……我也不知道她会如何了。”
慕容朗之的声音,无波无澜:“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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