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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宜年一直没往男女方面想,但是贝纯在他心里肯定是特殊的。
一是因为她是最好兄弟的妹妹,二是十多年前那个跟在他后面喊哥哥的小孩,这小孩还会安慰他。
特别是特别,但是他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三岁一代沟,他们都两个代沟了。
只是再怎么也是个成年的大姑娘,跟十岁小孩可不同,距离太近显然非常不妥。
他已经有点,不自然的感觉。
就这么忽然靠到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额头也亲密的抵在他怀里。他莫名有一种对不起贝宁的感觉,心头涌上一丝紧张感,连呼吸都下意识放慢了。
她的脸贴在那里,不知道会不会听到他心跳声。
唐宜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垂眸看了她一眼。
手握住她的肩膀。
“你喝多了,快回去睡觉。”
他眉心轻拧着,眼底闪过关心的情绪,视线没有直直盯着她看。
像是刻意在偏移註意力。
贝纯平时就不怎么听话,现在喝了点,又没有意识,就更为所欲为了,哪里肯听他的话。
仍然后背靠着墻,身子轻轻贴在他胸膛上,脑袋低垂,额头抵着他胸口的部位,脖子有点凉丝丝的。
她迷迷糊糊的摇着头,含糊的也听不清楚在说什么,脸颊红红的,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更加的黑亮水灵,还有点含情脉脉的感觉。
模样看起来又憨又萌,像一个可爱的小迷糊。
贝纯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干什么,只觉得这样非常舒服,她知道面前这果果个人是谁。
只是不太能理性思考,觉得舒服就继续靠着了。
唐宜年轻嘆口气,忍不住笑了,眼底滑过一丝无奈。
他低头看她,忍不住低笑道:“你是真不见外啊。”
只要他一来,就要照顾这个小妹妹。
就连家里那个只小他几岁的外甥女,他都没这么照顾过。
看来贝宁这个哥哥不久的将来就要让位了。
唐宜年手扶住她的肩膀,想将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但是喝了酒的贝纯一点都不安分。
不仅不主动让开,被唐宜年拉的时候她还一脸不满的哼唧,双手都用上,分别抓住他腰侧的两边。
这下方便了,整个上半身都恨不得挂到他身上,大有只要他一让开,她马上瘫坐到地方的架势。
她眼睛半瞇着,水灵灵雾蒙蒙的,没什么焦距,晃来晃去。
看来是真醉了。
还会耍赖了。
“小丫头,不可以耍赖,不然我去告诉你哥。”,唐宜年笑。
贝纯哼唧一声,嘀咕:“你就……就知道打,小报告。你不是说我……我是小朋友,我就耍赖。”
唐宜年垂眸看她红通通的小脸,看她微微鼓起来的双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还真理直气壮的耍起赖来了。
“你笑……笑什么。”,贝纯努努嘴,艰难的瞪了他一眼。
唐宜年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站稳,一本正经的吓唬她。
“你再这样小心等会你哥过来,一脚给你踢趴下。”
贝纯:“……”
贝宁来是真来了,只不过可能想一脚踢趴下的人,不是贝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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