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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都要来?为什么?”唐朝朝诧异地问。
虽然在望都时他们也算是熟人,但也没要好到能让他们举帮搬迁的地步。
阿央依旧摇着脑袋,垂髫蜷曲着,使得他的头发显得多而蓬松,让人看了就想上手抓一把。
他吃下最后一口油饼,就要将手上的油往新衣服上抹,被从外面回来的苏四娘瞧个正好,拉过他给他擦了手和嘴,耐心教导:“阿央现在不是小乞丐了,不可以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知道吗?”
小男孩生的可爱,性子也乖巧,抓过帕子又将手指一根一根擦了一遍,笑嘻嘻地说道:“阿央知道了。”
孩子到底是孩子,转眼就把帕子扔了出去,回去抓着唐朝朝的手指摇啊摇的,好像谁委屈了他似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用稚嫩的小嗓音撒着娇:
“朝朝姐姐,阿央想吃糖葫芦。”
于是一家四口便一起上街去给小馋猫买糖葫芦,珍惜着等了很久才得来的团圆时光。
阿央看到背着糖葫芦串的小贩,压抑不住兴奋,脱了唐朝朝的手飞奔而去。
他直接抱住了一个男人的膝窝,喊着:“沐丘哥哥!阿央找到你啦!”
唐池和苏四娘打量着转过身来的男人,的确是沐丘。他们看向唐朝朝,却未见她有何久别重逢的激动反应。
唐朝朝没想到出来逛个街也能遇到慕饮秋,赶忙将阿央从他身上拽了回来,低头叫了声:“将军。”
慕饮秋点了点头,蹲下身将手上的糖葫芦塞到阿央手里,竟反常地用温柔的语气说道:“阿央长高了。”
这下不止唐池夫妇惊呆了,唐朝朝也楞在原地,脑子像是生銹了,周围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唐池夫妇惊讶于这两个压根想不到一起去的人竟是同一个。
而唐朝朝则是因为慕饮秋那判若两人的态度。方才那个样子她太熟悉了,是沐丘,是在望都那个对谁都真诚以待的沐丘啊!
阿央一见糖葫芦,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手抓着签子,一手握着最头上的山楂球,将整根糖葫芦横拿着,就那么啃了起来,埋着头吃得十分认真。
慕饮秋这才站起来,神情完全变了。方才那是只对孩子才有的温柔。
恢覆了那厌世一般的样子,他说道:“我们走吧。”
这话是对他身后一个魁梧的常服士兵说的。慕饮秋压根没有理会唐朝朝几人便走了,走时还与身后那士兵说这些什么,似乎是要去禁卫军练兵。
唐朝朝早已习惯慕饮秋对自己的爱答不理,她上前将手搭在阿央小小的肩膀上,这样带着他继续在街上闲逛。
唐池走到唐朝朝前面:“你说方才那个……沐丘,他是将军?什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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