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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凝视我的眼睛:“我跟你说过吧,只有我爱的女人才配和我唱这首歌。”
“那……那个短发姑娘呢?”
“哪个短发姑娘?”
看他摆出一副虚与委蛇、拒事实于千里之外的阵仗,我立马气血上涌,抓起手包要走,却被凌空抱住。王二钳住我的肩,使出一个“我吃定你了”的眼色,说:“错过的风景会过期,路过的站臺回不去。你懂不懂?嗯?”
我冷静下来,决定听他把话说完。
“我觉得,有时候和你在一起会变得很蠢,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那也掩盖不了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事实啊!我愿意和你这么怡然自得地蠢下去,蠢到死也无妨!”
原来,真正完美的爱情是不需要人教的。自己经历过,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经过不同的人,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唯有岁月不可留,好在它也不会轻易将你辜负。
最终,我和王二达成协议,做彼此最后的爱情陪跑员。陪多久呢?就以此生为限好了。
爱你的样子很倾城
这世界颠沛叵测,生命的脉络起承转合。
等到一切繁华褪去,生活的真相如同海潮退去裸露于海滩的岩石,
锋利、腥咸,潮湿,左右逢源……
多年以后,他藏在时光的隧道里,窥探着光阴,贩卖着曾经。午夜钟声敲响的一瞬,我站在命运的齿轮上,手持风尘,以此铭记那段被前尘放逐的时光。
我第一次见到安河,是在allen的卧室门口。彼时,他仍是allen的对号先生。
那是我与allen合租的第一年,我们都还在哲学院读书。可allen与我不同,她习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生来就是一位金光闪闪的小公主。
而当我询问她为什么家境优渥却偏偏搬来普通公寓与人合租的时候,她满脸坦诚地回答说,自己初来布拉格,需要一棵像我这样的大树。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正坐在客厅修理一只坏了的吐司机,allen突然打道回府。她推开门,二话不说冲上来抱住我的肩:“我回来了!”
我周身一怔,小锤子差点儿砸到手。
“这么早!怎么……”
话音没落,一具西装革履的雄性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外。
allen小跑到男人身边,邀他进来,然后郑重介绍:“这位是安河。”说着又转身眨了眼睛,“我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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